以诚的脸上突然显出一分少见的调皮来,“有办法。”
那天晚上,天黑得挺早,街上全是人,一派热腾腾的景象。
千越和以诚带了不少的啤酒,打了车到了玄武湖的解放门那儿。
以诚有点儿神秘地拉着千越顺着城墙一路走下去。
这一路人少,城墙上漫天漫地长着爬藤,枯了的枝叶,在晚风里哗哗地响成一片。
再往前,是研究所的后墙,那里也长满了古老的枝藤,居然在那一片枯枝中,掩着一道窄窄的小门,门锁是锈的,以诚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钥匙,开了那锁,用力推了推,那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只开了窄窄一线,只容一个侧身穿过。
以诚小声地说,“这门,是我爸妈他们弄的。那时候,我已经去当兵了,我妈每天去玄武湖锻炼身体,嫌从正门走绕了太多的路,就私底下弄了这么个门。我们家搬走后,又把这里堵了起来。”
两个人偷偷地钻了进去,复又把门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