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诚又说,对不起。
千越说,哦。
后来,以诚说,我真是嘴笨,不会说话,你说我当时怎么就说了那么句话呢?
千越把下巴磕在以诚的肩膀上,笑着说,不怪你。那时候,我自己心里有打不开的结。
以诚说,我真是迟钝。越越你见过这么迟钝的人没有?
千越吃吃地笑,还真是没有。
千越走出房门的时候,以诚正在弄早饭。这套房子,位置不好,也只有早上这一会儿有点阳光。
十月的阳光,是极其温润的黄色,暖暖的,那一线照在以诚的身上,千越想,他可真是个温暖的人哪,那种暖,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过去,那种明亮,不刺目,却足以照亮别人的生活。真好啊。真是好啊。哪怕他的那暖他的那光,只是给他心目中,始终干净纯真的沈千越呢,也还是想靠过去,汲一点暖,取一点光。
以诚说,“越越,刚才公司来电话了,我怕是要出车,去趟山东。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