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诚发现,他对千越现在的记忆与八年前的一样的多,一样的好。
以诚说,“越越,我喜欢从前的你,但是更喜欢现在的你。过去的你太小,我也小,很多东西,很模糊,象是友情,又象是亲情,但是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我清楚自己心。我…我爱你,越越。”
沈千越静静地看着他,“以诚哥,要我面对过往的自己,或是以现在的样子来面对你,都令我羞愧欲死。若你真爱我,放我走吧。永远不要再来找我。你的越越,已经死了,他不在了,不回不来了了。”
八年前,你不能留住的纯真与洁净,八年后你也无法挽回。
以诚走过来,抱住他,“你可真扭啊,越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越越。”
千越把头煨在他肩上,笑起来,说“其实呢,男人也没有什么贞操可言。只是,你知道吗?有些事,有些印迹,是打进骨头里的,一辈子也消除不了。”
以诚拍着他的背说,“一定可以消除的,一定。我们慢慢来,我陪着你,我们慢慢来。”
千越说:“以诚哥,成长的路上,遍地荆棘,我从小就怕痛,实在是怕。请让我苛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