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诚从身后伸过胳膊来搂搂他说,“好啊。”
千越拉住他的胳膊,他的手指间全是面粉,在两手相握之间沾到千越的手心里,滑滑的。
千越转头把脸埋在他腰间,拿额头去蹭蹭他的外套。家常穿的半旧的衣服,布面细软,舒服地贴着行越的额。
千越想,真好啊,真是好。自己终于不再怕那个人了。终于不怕了。
元旦来的时候,以诚送给千越一件礼物。
这礼物其实也平常,是一件深蓝的v领毛衣与一条同色的粗格的围巾。以诚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窗高领儿的毛衣,所以织了这个。怕你冷,又给你织了条围巾。”
千越惊讶地问,“你织的?”
以诚嘿嘿笑起来说,“你可别笑我越越,不是手织的。是机织的。以前在部队,培训我们做军地两用人才,我就学了这个。我姐开的那个织毛活儿的店,机器是我选的,连那些小姑娘也都是我教会她们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