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孩被酒呛了一下,低声咳了两声才说:“jo,昨天的昨天是前天,昨天的昨天的昨天是大前天。最近你跟外国人呆久了,连中国话都生疏了。”
被叫做jo的男孩笑眯眯地揉揉他的头发,那个白衣男孩垂下眼睛也微笑起来。
jo说,“又来了又来了,就你这种笑的样子,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动心。”
白衣男孩儿也笑着在jo的头上拍了一下,“去死吧你。呼,我撑不住了。我要走了。”
jo说,“可不是,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只是,那些家伙等会儿见不到你,该失望了。”
白衣男孩儿不以为然地吹一口气,掀起额前一缕长长的流海。
就在他起身要走的当儿,那个坐在角落里许久的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下了好大决心似地走上前来,拦住他问:“请问,你是越越吗?啊不,请问,你是不是姓沈,叫沈千越?”
近前看起来,男人高高的个头,面容平常,却很是宽和敦厚的样子,剪了平头,穿着也中规中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