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就是纯失恋。”为了让王野更好的理解,段灼又添上一句,“和你一样的那种。”
王野可能是想到了某个人,短暂地愣了愣神,后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确实是大事了,可以理解。”
虽然王野的眼神里总透着些许不正经,但他并没有八卦段灼的暗恋对象是谁,只是问:“他拒绝你了?还是他也结婚了?”
“没结婚,也没谈对象,但他肯定已经是知道了我对他有意思,只是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段灼一边说着自己的情况,心里还在不停地感慨。要是放在刚开学,他根本不可能相信自己会和一个长辈讨论如此隐秘的私事。
“他没捅破也不算坏事啊。”王野在听完他的分析后,来了这么一句。
段灼困惑:“为什么?”在他看来,蒋随没有捅破便是对他没有那层意思,直接点说,就是他被拒绝了。
他找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坏的事情了。
王野搬了把椅子,示意他坐下。
“没点破就说明他很在意你,在意你们之间的感情。”他挑眉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身边经常会碰到的人吧?”
段灼没有否认。
王野笑了笑:“我这么跟你说吧,要是他真的对你没有一点感情,那肯定已经跟你摊牌了,好让你彻底死心,他也不担心以后见了面尴尬,因为他压根就不在乎你的感受,你明白吗?”
经由他这么一解释,段灼恍然明白,那晚蒋随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那、那我要怎么去判断这份感情是更倾向于友情还是……”后边的两个字,段灼有点说不出口。
王野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懒懒道:“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
段灼垂下了眼睫,来回捏着自己的手指,因为他的皮肤偏干性,指甲边缘经常会有死皮翘起来,他用指甲去拔,带出了一点血丝。
轻微的疼痛感使得他想起了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