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半夜竟然还不在了一个樵夫,我心里留意着,又不知那欢喜樵夫何时回来的,身上竟然还带着点点微香。
“你不会……是私藏着女子的信物吧!”
大半夜的,另一个樵夫早就躺着休息,唯有我,和那樵夫说说。
欢喜樵夫笑了笑,有些害羞:“我?还多着呢!”
多着呢?我心里突然闪过两个字,但是不敢轻易说出,只能尽量远离此人,害怕和这人一样。
夜微凉,月亮寒霜,我靠着棵树竟然感觉到腿脚冰凉。心里有些不爽,想我以前一转,又何惧这人间寒冷?
突然,鸟儿寂然无声,我欲于通灵,一喜鹊微微有着灵性,和我通灵。
原来是它感觉到杀气将至,识相闭嘴。
我也立马从地上起来,却突然发现,脚底冰凉异常,走路都没了感觉。
旁边的书生,两樵夫都不见了身影,我一下紧张起来,快步离开。
脚底冰凉,我竟然使不出飞步,没有感觉,走着走着还差点摔倒,我放慢脚步,心想八月的天气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正想着,我突然感觉夜晚的风带着锋利,割着树叶瑟瑟发抖。
果然!一道靓丽的火光过来,形成一条拉胡线直击我的要害。
我侧身一躲,脚底冰凉差点摔倒,稳住脚跟后,我朝那方向望去。
黑夜的眸子渐渐褪去,我能看到两个人影。
红月装束着上一次寒掌十三式的头发,还是活脱脱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小哥哥,又见面了,嘿嘿,跑不动吧?得亏我下的寒霜。”
她还和我打招呼,眼中的笑意玩儿不断。
说完,她那本来宽松的裙子,经过她腰间红菱那么一拉,一捆,就在背后形成了蝴蝶结,青蓝色的甚是好看。
而裙子也变得紧致起来,可是那是要干架的节奏。
我突然想起那欢喜樵夫,不正是她吗?
而旁边手中冥火一冒,有些不留余地,直接三步上来,直击于我。
这就是那冷漠樵夫。
我觉得自己的能力可以应对,便是真阳气于手中,直接迎上他来的一击。
触碰瞬间,我就闷哼一声感觉不行,立马侧身躲避。
这清毅也太弱了,这样下去步法也无法施展,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