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颖的话已经变得很少很少,我掐指一算,最后会来两个奇怪的人,奇怪,苏颖竟然会主动跟着他们走,我在干嘛?
不会吧,是苏白的人?
我想不通,突然想到师傅的话,有些恍惚。
不管怎样,我得想个法子让她开心起来。
“看!冰糖葫芦。”
再做了让我觉得一切都没有效果的事后,她突然抱紧了我,我惊呆了,苏颖现在变得不是沉默就是哭。
我赶快把她拉到旁边,可梨花带雨的还是忍不住让人在意。可见只是扑到我怀里,他们也明白不了怎么回事,只有我明白。
于是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她轻轻地说:“哭吧,谁让你有我呢?”
苏颖也一阵,抬起头来,我对她笑了笑。对于她两道很深的泪痕,我竟然渐渐笑不出来了,心里苦酸也被她带动。
我发现自己也颤抖起来,也害怕起来,苏颖害怕,我也感到害怕,我也忍不住一股感伤起来,她还在哭着,我也忍不住了。
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以及火海的院子,想着自己的能力,有点恨它,但突然发现没有它的话,遇不到苏颖。
我也哭了,曾有几时,我再也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怀抱,我想,母亲最后,在想着什么呢?
我们渐渐哭不出来,她靠着我的肩膀,我靠着她的头。在睡着与没睡着的中间,一阵风袭来把我惊醒,冷意盎然。
我看到苏颖冷静到没有一点情绪,我也是。
“哭完了?”
“嗯。”
她轻轻地应了应我,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哭,只想着伸手去摸摸她的脸,想着那湿润的泪。
但她感觉到抬头看着我,我明白她已经完了这痛哭淋漓,但看到她现在这幅平静的模样,再想到之前怎么安慰她都还是在哭,却是忍不住笑了笑。
“你哭得好凶哦。”
“明明是你哭得最凶。”
苏颖却不服气,与我对视,我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这么有底气,我只能拉她到湖边。
当我们看到对方脸上,都笑了,因为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