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闲师太犹像了一下才道:“那师傅就先出去了”说罢她就转过身离开了房间走到房门前时她转过头来看着柳依若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说不出来最后还是走了出去只是柳依若分明能听到在关上门的那一刹定闲师太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宽敞的房间内只留下柳依若一人.抬头看着房间那一片红色的喜庆装横.柳依若便凄然一笑.房间很静柳依若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阳光照射进来的声音.
伸进怀内她将那温热的蝴蝶同心结拿了出来放在手上.那一根根缠绕在一起的鲜红丝绳就好像是自己纠结的心.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玉片上那四个篆体小字柳依若分明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颤抖.
“与子偕老……”这四个惊心动怕的小字便如同凿刻一般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上永远也磨灭不去也成了她最难以治愈的伤.小说整理布于“云龙……”低声呢喃着一滴滴晶莹从脸庞滑落坠到了同心结上沾湿了丝绳润湿了玉片也润湿了那“与子偕老”的字体上.把同心结紧紧根在胸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要让她窒息了.
过了今日她便是他人之妇从此也失去了得到徐云龙的感情的资格.她心里清楚知道从那天自己答应了要跟段清舒成亲就己经彻底背叛了徐云龙不.应该说其实自己早就已经背叛了他.从在昆明刻意的遇上他刻意的接近他就己经开始了这背叛可是.在这一切的刻意之下自己却无意的爱上了他。
在那天晚上她因误会而刺杀凌徽茵而徐云龙也没有追究她只是让她离开.而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不是他失去了自己.而是自己失去了他。
自己比不上闵雪晴比不上诸葛霏霏比不上凌徽茵莫愁也比不上凌波夜瑶甚至自己还比不上红儿.她不知道年纪尚幼的红儿是不是真的明白什么叫爱情.但至少红儿是那么单纯的.那么始终如一的喜欢着自己的“哥哥”单单是这一**柳依若就感觉自己远远比不上红儿。
到了今天.柳依若才明白世间上最可怕的凶器不是那让人心寒的盖世武功.也不是自己那差**杀死了凌徽茵的锋利锐剑而是情.情才是最伤人的凶器对徐云龙如是对自己也如是。
她知道嫁给了段清舒以后自己这一生就再无幸福可言.可是.凌波夜瑶曾经告诉过她徐云龙是个异常霸道的男人他要求自己所爱的女人将一切都奉献给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只能奉献给他.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答应跟段清舒成亲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徐云龙真正对自己死心。自己并不值得徐云龙喜欢甚至不值得去承受徐云龙的霸道所以她才决心要变成徐云龙不会再喜欢的女人要让徐云龙彻底对自己死心。而她也知道在徐云龙对自己死心之时也是自己心死之时。
敲门声在这时传来“依若姑娘吉时已到你准备好了没有啊?”那是媒婆的声音。
柳依若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把那蝴蝶同心结放回贴身怀里又往自己苍白的脸庞补上粉妆同时又深呼吸了几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才出声说道:“已经好了。”
便见房门打开一个略显肥胖笑容可掬的中年女人就走了进来“哟呵依若姑娘可真美我们家少爷真是好福气呢!”对此柳依若只是强颜一笑而没有说什么.那媒婆便过来拿起桌上的那块红色丝绸方巾对柳依若道:“依若姑娘在今晚洞房之前你都不能揭开这方巾呵呵这方巾是我们少爷才能揭的.相比依若姑娘也知道了吧.”
柳依若有些木然的**了**头媒婆便方巾盖在她头上蒙住了她绝美的脸容而她同时也听到媒婆的笑声“过了今天以后.我们就不能叫你依若姑娘而要称你做少奶奶了.”
媒婆自然没有看见柳依若那藏在方巾后面的表情她把那结着大红绣球的绸布的一端放到柳依若手上说道:“依若姑娘.你抓住这边不要放手跟着我走就行了.”说罢她自己就抓住绸布的另一端带着柳依若往房外走去.
一步出房间早就守立在外面的侍女们就立即挽起柳依若身后那长长的下摆一行人便慢慢往宴会大厅走去.
由于被方巾蒙着脸柳依若便只能抓着绸布紧跟媒婆而走而渐渐的耳边便传来了喧闹的人声同时还有啧呐吹奏出来的独特的喜乐她便知道自己己经慢慢走进拜堂的会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