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问起褚秋水,随安便把褚秋水的近况也说了:“想他读读书,也算有个事做,就将他接到上京,子则托给了你家我婶子照料,以后你成亲就在我家宅子住好了。”
李松苦笑:“这一货物也损了,我们回去还不知能拿到多少钱,本想着……”
“天无绝人之,以后一定会否极泰来的。”她见他垂头丧气,心里也难受。
李松从小做活,并不是蜜罐子里头长起来的,长吁短叹过后就问:“小将军好说话吗?你说我去投军,他会不会收?”
随安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见着他问一句?不过你要是投军,也得告诉李婶子一声吧?”
李松点头:“是,也不急在一时。”
他出门的时候是两裳替换,现在上头补丁摞补丁,他自己看了都消沉。
他乡故知本是喜事,他这回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随安陪着他走了一段,牵着马没有回去,不一会儿卫甲找来了。
见卫甲看李松,她从想起卫甲到现在还不知她是子的事,也不敢多说,只嘱咐李松:“我晚上安营之后再来找你,回去看能不能帮你问问将军。”
卫甲进她与李松稔,本来在外头一直克制的八卦之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据他多年生活经验分析,随安跟眼前这小子应该是青梅竹马,哇喔……,有八成是将军的敌,就算不是敌也是潜在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