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甲顿时老实了,举手投降:“好了我知道错了,再不敢了,要是我再说一句,我就跟着你姓,把我过继给你爹……”
好吧,小陈的破嘴,简直是天下无敌。
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讲的?再说别说卫甲只是开个玩笑,就是他开车,她也觉得无所谓啊,这种时候只要大家协力,活下去,赢了这一仗,真的比所有的一切都重要!
卫乙是钦佩这些糖一模一样:“这是什么刀刻的?想挑一块大的都挑不出来……”
随安见他们是真不知道,只好默默道:“这不是刀刻的,也不是刀切的,是做出来的模子,把糖熬浓了,模子都是齐整一样,所有糖的大小也一样。”
“原来如此!佩服佩服。”卫乙含着糖块大声道。
随安是真不好意思了,摆手道:“咱们快分完吧,免得大将军一会儿又要出发。”
这种时候,她是真的畏惧褚翌,是把他当做战神,而她只是其下的一个小卒子。
他能容忍她做一些事,她便高兴,便觉得自己有用。
“褚随安!”她的话才说完,就听远处褚翌喊她。
众人的目光顿时充满怜悯。
随安忙颠颠的跑过去,狗腿子似得:“将军?”
褚翌:“我的剩下的两块糖呢?”
“在这里,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