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还有妈咪!”
“最重要的就是妈咪啦,我已经说完了。”小面包又打起手势。
苏绮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家伙不是不会说话,她或许是忘了说,也是不想说。
关键时刻,很拿得出手,直接把爹地唤醒了。
苏绮摸摸小家伙的软发,对三个孩子说,“你们说完了,让我来说。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他看了眼凌嗣南,男人似乎是这个意思,孩子甜甜蜜蜜太吵,估计吵着刚苏醒的他了。
身体状况恢复,但也很虚弱。
“那我们先走?”雪碧很自觉。
“咦,我闻到了空气中有巧克力的味道!”可乐走开两步,眯眯眼。
“什么意思,弟弟?”
“很甜啦!笨哥。”可乐挤眉弄眼的。
小面包捂着嘴,偷看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妈咪,和躺着的颀长高大的爹地。
三小只很快麻溜的出去了。
房门紧闭。
苏绮站在床边的位置没动,半晌才走近两步,在他无声的注目之下,有点无措,显见的羞赧,她为他掖好被子,又看了看他的点滴瓶。
瓶子里只是葡萄糖,没有任何药剂。
察觉到他浓沉的似乎要溢出来的眼神,苏绮垂眸,撩起垂落的长发,轻声问,“怎么了?”
他说了一句什么,呼吸罩挡住了。
他说话费力,他皱起浓眉。
床头铃声里有话筒,是外面的博士提醒,“苏小姐,别让少主多费力,他手能动,最好是写字。”
苏绮便立刻去拿柜子上的纸笔。
她站在他的左侧,原想问他,左手方便写字吗?
男人左手的指节修长,拿下笔,龙飞凤舞的遒劲字迹便映在她手拿的纸上。
苏绮讶然静眼,淡淡的惊异藏在眼底,他左手也能写字,还写的这样好看?
他写道:站近一点。
言简意赅,命令的语气,果然不废话。
她微微撅唇,樱唇有了润色,粉粉嫩嫩,心下洋溢着跃动,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站近了,靠近他,有强烈的男人气息和温热的体温。
问题是,要干什么?
苏绮猜测着,身姿高挑纤细,她弯下盈盈一握的细腰,垂头和他说话,“你需要什么?”
“喝水吗,还是马上叫医生过来看看?”
她细声问。
柔软的声音直击男人的耳膜。
凌嗣南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只是沐浴露的香味。
却让他血液涌动,十分想念。
他摇头。
都不是。
目光直直地,静静地盯着她,修长眼睫没动,他的手在写字,很直白明了,“低下头。”
苏绮疑惑,更加垂下一头瀑布长发,柔柔卷着他俊美深沉的脸廓。
他又写,“我要吻你,苏绮。”
“……”苏绮震然,愣在那里,眼底之下,全是他刻骨的容颜。
不是想吻你,是要吻你。
命令,霸道,直接。
他居然,把这种话,写了出来。
写出来,和从他那张有时坏坏的最里面说出来的,很不一样。
纸面上的,更加直白冲击。
很羞耻,可也似乎更深情。
一时静默,空气很温热。
苏绮眨眨眼,最终……依了他,她垂着眸,不太敢去看他,慢慢摘下他的呼吸罩。
他低头,樱唇就垂在那两片薄唇的上方,她蹙着黛眉,轻悄问,“你可以吗……”
他已经吻了上来,薄唇重重的地印上她的软软唇瓣。
呼吸一时间交融,唇齿轻轻磕碰到。
心脏颤然,强烈躁动,砰砰直跳。
她想,他也是。
她懂了,这一刻,突然懂得了他的急切需要,需要安抚,或许也是确定。
确定彼此的体温,这一片刻的重要温存。
他伸了进来,与她甜蜜激烈地啃噬,大手却那样有力,悄然不知何时,早已握住了她乌黑的发丝。
用力,将她压下。
“唔……”苏绮被他吻得乱糟糟,密密麻麻的颤动里,只是小心翼翼的隔开他的心脏,手指不断在他的衣领和坚硬的锁骨处徘徊,动情时耳鬓厮磨,她低声轻叹,泪珠随之静静涌出,“你很棒,凌嗣南,你这么棒呢。”
这句鼓励,男人听得格外心悦。
浓眉一挑,他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