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摇摇头。
“热水袋还热不热？”
“热的。”
“那想吃点什么吗？”
萧凤丽耐心一句一问，姜棠听着鼻子有些发酸。
看她眼眶有泪水在打转，吓得萧凤丽赶紧抱住她，“难受就说，别忍着。不行我就请医生过来看看，也不是很严重的事，以后你多注意保养，再来月经时就不会痛了。”
“我没事，伯母。就是觉得您很好。”姜棠越说越小声。
萧凤丽听出她话里的深层含义，联想到她的成长环境，顿时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唉声叹气，“也是难为你。”
姜棠不敢开口，怕会哭，就着萧凤丽的姿势摇摇头。
“没事，以后有我。”
“嗯，谢谢。”
“傻孩子。”萧凤丽心疼摸着她的头发。
想着这么好的一个丫头，她那个亲生母亲怎么就狠得下心来，不闻不问，折磨多年。
此刻，她的儿子也正在为这好丫头发愁。
想他苏少爷从未有过这种时候，遇到一件事没辙。
他现在站在货架前，看着那些包装精致的姨妈巾，产生了苦恼。
姜棠只说买哪个牌子，可没说还有这么多花样。
什么夜用，日用，棉的网面的，厚的薄的，琳琅满目，挑花了他的眼。
“哇，好帅！”
一旁在逛的姑娘们目不转睛盯着他，激动不已。
“这男的一看就是家里有钱的，还出来买姨妈巾，做他的女朋友真好！”
别的他没听到，这句他倒是听了个全部。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终于有注意。
去找推车，直接把那一个牌子所有的姨妈巾全都放进去。
这一举动，又是引得那些女孩们春心荡漾，举着手机跟在他身后，嘴里纷纷表达着对他女朋友的羡慕。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都被他这两大车的姨妈巾给惊住，“先生，您确定全都要吗？”
“嗯。”他面无表情点点头，“麻烦快点。”
“好的。”收银员加快手速。
他付完钱，提着五六个大袋子出来。
回到家后，姜棠看到这么多姨妈巾，当即愣住。
“具体不知道，我全买回来，你慢慢挑。”他像是在展示什么宝物似的，一一打开袋子。
姜棠噗嗤笑出声，“你不会把人家超市的全都给买回来了吧。”
“嗯。”他点点头，“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姜棠默默竖起大拇指。
想到当时的情景，肯定引起一堆人的注意，而他始终绷着脸，若无其事。
“苏玺，你真好玩！”
“你终于笑了。”苏玺的声音透着松口气的意思。
姜棠一顿，慢慢坐直身体，无比认真看着他，“对不起，今天我乱发脾气了。”
“没事，这是你的权利。”说着他坐下来，手伸进被子里，试探热水袋的温度，发现不怎么暖，“你先去换，我去给你换个热水袋来。”
“好。”姜棠随手拿过一袋姨妈巾，起来又停下，迅速抱住他的头，亲了他一口，沉他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赶紧逃进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