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极都市搓完一顿,三个人回到幼儿园的时候,薛景乐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
这个仙二代说要搞点气氛,非得点了一瓶酒,在郁忧的劝阻下,他才勉为其难的换成了果酒。
但太极都市的果酒,能是那种低级的玩意儿吗?就算薛景乐现在是散仙了,还是喝着直接上头,面颊通红,像只小猴子。
他被郁忧和刘笑架着回了幼儿园,醉着还不消停,非说是郁忧和刘笑两人坑他——因为除了他,没有人醉。
但你不能和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对吧?把薛景乐忽悠回了被窝,郁忧总算是摆脱了他的一身酒气。
以后还是不要让薛景乐接触酒了。
在这之后,过来上学的向敛就没有以前那么调皮了,至少能和小朋友们友好相处,也可以一起做游戏,不会发生抢玩具的事情。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为在霍普斯顿幼儿园的时候,抢宴晟星玩具的这一件事情,进行了道歉。
看来向固回家之后有和向敛好好沟通过。
向固也和郁忧反馈过这几天向敛在家的表现。
自从向固回家,和向敛分享每天在外面的事情,也会表达自己的劳累,把他当做一个年纪小的朋友相处后,向敛马上就成为了小帮手,还会给向固锤肩。
——但事情自然不会这么轻松的结束。
向敛确实没有以前那么调皮了,可他还是很调皮啊!按照向固的说法,他就是回到了以前,还在红川星时候的调皮程度。
会爬个桌子,站在椅子上跳来跳去,满幼儿园的跑。
但怎么说呢,都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可以理解。
还有一个很好的点就是,向敛吃饭变积极了,每次光盘行动都有他一个名额。
为此刘笑信心大振,每天做菜都是笑着做的,厨师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我就说,我做的菜怎么可能不好吃,一定是他之前在说谎!现在真香了。’刘笑很笃定。
虽然他是很自信,但他有自信的资本。毕竟……幼儿园一大家子的人,可就指望他做菜养活了。
这天周末,郁忧很难得的睡了个懒觉,八点起来。刘笑倒是雷打不动的六点起,按照他的说法,菜市场得早去,不然新鲜的菜都要被抢光。
等郁忧起来,薛景乐还赖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乐乐老师,也是幼儿园的赖床专业户了。
刘笑做了健康早餐给郁忧留着,他自己则出门去太极都市的游戏城玩。
郁忧坐在幼儿园的前台大厅,一边浏览新闻,一边喝着手下内容丰富的蔬菜粥。
后面传来门开锁的声音,薛景乐抱着他的毛绒玩具,穿着睡衣,用带着粉红兔子爪手套的手揉揉眼睛,头顶帽子上的兔耳还往前垂着,挡住了他半张脸。
“忧宝早……”薛景乐动动鼻子,突觉不对,马上窜到郁忧边上,大声嚷嚷,“为什么!为什么你有早餐吃!这个是笑哥做的对吧!!!”
“阿笑以为你会中午起来,所以没给你做。”郁忧用餐巾纸擦擦嘴角,端着碗就往厨房走。
薛景乐心有不甘,追上去道:“那……那也得给我留点嘛,大不了……我当夜宵吃!”
“薛学长,你夜宵肯定会吃新的,你这个月已经点了十五次了。”
薛景乐:……
“为吃的生,为吃的死,有问题吗?”
郁忧洗着碗,问道:“那我给你点个早餐外卖?快一点。”
“我不!我就要吃笑哥的早餐!”薛景乐二话不说拨通了刘笑的电话。
“你……小心被阿笑骂。”郁忧把碗放好,点了一下智能微波炉的开关,好意的提示。
薛景乐不以为然。
他和刘笑现在是什么关系啊?这不都是睡一个房间的铁兄弟关系吗?好兄弟就要两肋插刀是吧?做个早饭怎么了?
电话一接通,薛景乐还没打招呼‘嗨,兄弟’,刘笑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的扑过来。
“你干嘛???不知道我在打游戏吗?打游戏的时候打电话你这是在找死吗?爬!今天你别想吃饭了!!!”
然后挂了电话。
被臭骂一顿的薛景乐:……
“怎么回事。”薛景乐泪眼婆娑,“我难道不是乐乐公主吗?为什么他不惯着我?”
郁忧:?
所以你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了是吗?
“难道是因为我还没有专属的小裙子和王冠吗?”薛景乐开始自我怀疑。
郁忧:……
明明之前还在为不想女装发愁,现在居然还想主动的穿小裙子。
“忧宝,你不是做手工特别厉害吗?这可是我朋友里面公认的厉害啊,你能不能……”
“不能。”
薛景乐:!
微波炉发出‘叮’的声音,郁忧开盖把里面一个馍拿出来,塞在薛景乐的嘴巴里。
“这是阿笑留下来的,不过我吃不下,你吃吧。”
香嫩的肉汁填充进每颗牙齿的缝隙,孩子吃的都感动哭了。
解决完薛景乐,郁忧就开始日常的检查。
把幼儿园都检查一遍,郁忧来到了教室里的机器熊面前,启动了清扫功能。
“前几天我就想问了,忧宝。”薛景乐咽下了口里的食物,吸吸手指,“这个熊是什么啊?”
“你之前不是说要扫地机器人?”郁忧道,“这就是了。”
只见那机器熊的脚直接变形成一个圆盘,在地上疯狂打转。
薛景乐还没见过这样子的扫地机器人,看着机器熊沙雕的动作,他开口:“新潮。”
机器熊绕过来,把他手里的袋子给卷走了。
“诶!干嘛呢!我还有一口没吃完!”薛景乐尔康手,活像个没吃过东西的饿死鬼。
郁忧按停了机器,道:“那你现在去拿出来?”
薛景乐:“……算了。”
等打扫完毕,郁忧让机器熊停在前院里,然后搬着一张椅子作为垫脚物,拿着各种工具,对着说明书开始检修。
薛景乐看不懂,就在旁边和郁忧聊天。
“忧宝,这个扫地机器人有名字吗?”
“暂时还没有取。”郁忧用虎钳敲敲机器熊,道,“和我们幼儿园的另一个老师打招呼吧。”
大熊身体没动,头扭了过来,张开嘴巴卡了一会,才念道:“您好,薛·乐乐·公主·贵妃·四岁小孩·老师。”
薛景乐:???
“忧宝,这称呼是你给它设定进去的?”薛景乐被这个一长串的称呼震惊,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身份。
“不是,它自己设定的。”
估计是迪莉娅在背后捣鬼。
“那它还挺厉害啊。”薛景乐咂嘴,“既然它还没有取名字,那我们就取一个呗?”
郁忧把机器熊脑袋上的盖子打开,检查里面的电路,他头也不回道:“因为这个小熊以后会当上课的助教,和小朋友们互动,所以这个名字,我想让小朋友来取。”
“我也是小孩子呀。”薛景乐抖机灵。
“不行,你已经转职了。”郁忧回绝道,“你是乐乐公主。”
“那我现在再变回小孩子不就好了!”
郁忧:“……做人不要太贪心。”
“大人选择全都要,不行吗?”
“小孩才能全都要,大人——”郁忧轻轻敲了下薛景乐的脑袋,“大人不行。”
“可是刚刚这熊也叫了我的全称啊,你不信再听一遍!”
薛景乐朝熊挥手。
熊的眼睛闪了一下红光,语气愉悦道:“你好,乐乐公主。”
薛景乐被呛住。
“忧宝!这熊是不是在针对我!它就是在针对我!”
熊倒是没有针对他,应该是迪莉娅想逗他玩。
郁忧摇头,他对着说明书从上往下把功能再次都测试了一遍,然后手停在了大熊的鼻子上,不动了。
在薛景乐的疑惑中,郁忧抓着小熊的鼻子往下稍微一按,熊的两个鼻孔里,突然就钻出两个又黑又长的东西。
有丶恶心。
“为什么一个机器熊还有鼻毛?”薛景乐不明白设计者的脑回路。
郁忧拆开,一个芯片便裸露出来。他边把芯片放入自己的通讯器,边道:“这是摄像口。”
薛景乐更加不能理解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把摄像头装在鼻孔里啊,一般不都是装在眼睛里吗?
实在想不懂,他病恹恹的开口:“我不明白。”
“不明白没关系。”郁忧看着通讯器表面在加载的录像,“我也不明白。”
天才的脑回路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而且……从鼻孔里面取摄像头,确实有点恶心。但恶心又能怎么办呢?迪莉娅又不会改,多说了,她说不定又要换个更恶心的地方。
通讯器表面的进度条到达100%,无数的小窗口跳了出来,播放着不同时间段的监控。
郁忧没有使用全息投影,所以薛景乐也看不到这些录像,他只能垫着脚尖卖惨:“忧宝,都有什么监控啊,给我看看吧。”
“确实有几段挺有意思,但也不是特别有。”郁忧把芯片塞回机器熊里,走下椅子,“行了,去看书吧,开学前记得把证考到,不然你就真的只能去当一棵行走的树了。”
薛景乐:……
见薛景乐又要蚌埠住了,郁忧道:“开玩笑的,树我已经设计好它的行走程序了,不需要真人扮演,你可以当门卫。”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
每次当薛景乐以为郁忧在开玩笑时,他都在说真话,每次当他以为郁忧在说真话时,他又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真是恐怖如斯。
检查完机械熊,郁忧就让它自己回屋子待着。
中午的时候,刘笑气冲冲的从太极都市回来,用实力证明,一个人想杀另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你难道不知道玩游戏的时候不能打扰别人?啊?就因为你害我连输了5把!5把!!!你今天中饭和晚饭都别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