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楠呼吸，停了下，心上，萦绕一抹刺痛。
“老爷子，眼见，都不一定为真，更何况，是您收集到的……二手消息。”
容老爷子抬起头，哼了一声，“你倒是，伶牙俐齿。”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舒青楠嘴角，堆着笑，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水。
然后，她继续说，“你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对吗？”
她的脸上，带着小孩子的娇嗔，容老爷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击他。
那双眼睛里的明亮，和从容，一度，让老爷子也认为，是她的同事，歪曲了真相，编排她。
只是——
容老爷子脸上一凛。
“别油嘴滑舌，因为你父母，你受制于贺家的那个孩子，有目的地，靠近非墨。单凭这一点，你觉得，我作为非墨的爷爷，会再相信你的话？”
一旦提起跟贺翔宇做过的交易，舒青楠便觉得，无地自容。
张了张嘴，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容老爷子又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没造成什么损失，无关紧要？那是因为当时，我的孙子对你，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如果，这一次，依旧是你，跟外人联合起来，要害他呢？”
舒青楠连忙摇头：“我不会了。”
“上一次，你只是让他，体会到了背叛的绝望，这一次呢？如果，你要取走他的命，怎么办？”
舒青楠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
她瞬间抬起头，“您相信我，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目的的，我不会伤害他的。”
容老爷子将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
他越是听舒青楠说下去，容老爷子，便越是觉得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