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看了眼他办公桌上的一摞摞文件，幸灾乐祸的笑了两声。
傅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起身拿起外套，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淡淡的开口：“去吃饭。”
白羽跟着起身。
傅言没有去食堂吃饭的习惯，一是不喜欢吵闹的地方，还有就是只要他坐的位置，员工哪怕站着吃，也不愿意和他同桌吃。
搞得他以为自己不是在吃饭，而是在吃人。
开车找了家环境比较清幽的餐馆，进了包间。
白羽看了眼按摩太阳穴的傅言，“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傅言顿了下手，不咸不淡的说道：“还能怎么办，按原计划进行。”
白羽愣了愣。
心里自然有些疑惑，但也知趣的没有再多问。
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嘴里东西还没有咽下去，含糊的说道：“对了老傅，傅启明好像有所察觉，我们要不要先暂停一下？”
傅言沉默了下，问道：“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
白羽皱着眉，想了下，“目前好像没有。”
傅言轻声“嗯”了下。
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碗里的饭菜，半垂着黑色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大一会儿，突然开口，“我怀疑有人故意误导我们，把矛盾引到傅启明身上，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他。”
“或许火灾和他真的没有关系。”
白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停顿了下，脑子才转过来。
火灾的事情查了整整五年，把傅启明和他母亲查了个顶朝天，没有任何的线索。
再加上之前查的每一个线索，都会莫名其妙的从中间断掉，好像有人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