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极听了这话之后,突然轻笑了一声,“浪费的是阿渊的心意嘛?”
晋极的视线再次打量着卫贤,那视线让卫贤再次莫名的毛骨悚然,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带了些正常社交之外的东西。
所以卫贤故意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叫他晋极先生,没想到他竟然说自己太见外了。
所以她现在非得叫他一声名字,才行吗?
卫贤疑惑的看向晋极,结果晋极站在原地,依旧是刚刚问她“怎么不叫我名字”的表情看着她,所以他真的在等吗?
卫贤再次动了动红唇,团子和鹿尼都在学校,家里就她一个人。
卫贤觉得,其实自己语言表达能力还行,虽然不是外向活泼的性格,但是她跟人沟通交流都很顺畅,万一遇到嘴笨的交流对象,她还能引起话题。
“提出这个主意的人是我,如果浪费的话,浪费的也是我的心意。”
“我……”
卫贤:“……”
他一开口,那种压迫她的气息瞬间淡了几分,卫贤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她让开身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故作镇定的说:“好的,既然是演戏,那总要演的像一点,要不然别人觉得是假装的就麻烦了,浪费了阿渊的一番心意。”
就在卫贤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晋极突然朝她走了一步,卫贤全身的神经莫名的紧绷起来,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胳膊上的汗毛,都在那个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晋极再次开口:“叫我晋极就好。”
晋极就站在门口,比她小了几岁,但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卫贤一直不觉得晋极对她而言有多大的负担,充其量是她的内心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晋极要嫁妆追求自己,她心里是有愧的。
晋极听到了,然后他对卫贤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嗯,这样才正常。”
但此时此刻,卫贤突然觉得自己不知说什么了。
晋极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明明是个客人,但此时此刻他看起来更像是主人,卫贤反倒成了客人,还是个有些拘谨、放不开手脚的客人。
卫贤想问他今天来有什么事,又怕自己真的这样问了,有些失礼好像在赶人似的,又像是如果没事让他别来似的。
可她什么也不问,作为主人来说,是不是显得很没礼貌啊?
晋极主动开口:“晚上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