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工作一向严格苛刻。
之前给艺人做搭配造型,她至少提前一周敲定所有工作细节,了解艺人出席的场合、形式、风格、路线等等,哪怕是连熬几个通宵也要做足功课。
这次也不例外。
何况还是需要竞争的,她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一直忙到下午夜幕降临。
“叩叩——”
有人轻轻敲门。
慕馨以为是家政阿姨,没想到是沈越。
“你回来这么早?”
沈越抬手看了眼时间,七点,不早了,他推了两个会议和一个饭局回来的,“带你出去吃东西。”
慕馨恍然想起昨晚,“烧烤?”
“不可能。”沈越走近,居高临下扫了眼她的电脑,“还有多久?”
慕馨伸出一根手指头,“再等十分钟!”
沈越不止等了十分钟,还加上她化妆的二十分钟,总共半小时。
慕馨本来没想着要化妆,可当她问沈越介不介意她不化妆跟他出门时。
这厮深深的盯着她的脸看几秒,说:“不介意,也不是很丑。”
把她气得一度不想跟他出去吃饭,想想又算了,肚子确实饿了,她暂且大发慈悲不跟狗男人计较!
在梳妆台前折腾了良久,慕馨化出一个能惊艳狗男人眼睛的盛世美颜妆,还特意搭配一身石榴红的小礼服。
她腰段软,缎面礼服贴在她身上,玲珑的曲线尽显,一字肩的设计衬托她削瘦漂亮的锁骨和小半肩头,垂感很强的布料长及脚踝,莹润小腿下是一双十二寸的细高跟鞋。
慕馨从镜子里窥见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便转身对他笑,“怎么样?”
沈越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她无疑是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所以笑得格外自信得意。
他缓慢别开眼,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
答非所问。
慕馨明显的不满意,纤细修长的腿缠上他的后脚,徐徐往上勾着他的后腰往前轻轻一压,似撒娇又似调情的语气:“有没有亮瞎你的眼?”
她笑得唇红齿白,明眸皓齿,好不动人。
沈越手摁在她后腰,眸光沉柔,声音夹杂着克制的沙哑,“你是不是不想出门了?”
他的目光别有深意地落在不远处的kingsize床上。
慕馨瞬间想起昨晚被床上运动所支配的恐惧,下半身不受控制地酸软,疯狂摇头,“不行,不可以!”
沈越在她臀上拍了两下,“老实一点。”
呸,说这话你脸不疼么?
吃饭地方应该是他提前打过招呼的,进去就有专门的人引进包间,菜品也是准备好了的,坐下就可动筷。
“我能不能喝点酒?”
“不行。”
“就这么一点儿。”
她朝他伸出一小截尾指,是她讨价还价的惯用伎俩。
沈越最终妥协,让服务员拿了度数不高味道类似饮料的酒。
慕馨直接用桌角顶开瓶盖,倒了一小杯浅尝,味道差强人意。她给沈越也倒了一小杯,“你要不要?”
“我开车。”
“那我替你喝!反正我不开车。”
她笑眯眯的一饮而尽,又添上一杯。
说到车,沈越问她:“想不想买辆车?”
慕馨有点意外他突然问这个,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之前有辆车的,后来被碰瓷的盯上了我就没开了。”
“碰瓷?”
“嗯,一男的故意蹭我的车,只是为了问我拿微信,当时处理事故的时候被他烦了好一阵子。”
沈越:“……”
她还是不要有车好了。
慕馨喝下一杯,满足地喟叹出声,“车暂时还是不想买,等哪天我被人丢下车了或许就会考虑一下买!”
沈越看见她一小杯接一小杯,微微皱眉,给她夹了菜,“吃点菜。”
又问:“大学经常喝酒?”
“偶尔。”慕馨又抿下一杯子,说:“红的白的多少都能喝一点,但不能喝多,一喝多准吐。”
沈越把酒挪到她够不到的位置,凉凉扫了她一眼,“又是跟贝琪学的?”
慕馨“唔”了一声,反应过来,“合理怀疑你对我闺蜜怀有敌意。”
沈越不置予否。
这丫头从小就跟贝琪认识,幼儿园到高中都是一个班,贝琪特别能玩能闹,倒不是学坏那种,就是没个正经,做事不考虑后果,小孩子固有的贪玩、叛逆等问题,她一个也不缺。
长大了也一样。
沈越不反对她跟贝琪来往,只是偶尔会说她几句,提醒她们不要闹得太过了。
慕馨每次都是表面乖乖巧巧答应,背后另有一套,只可惜每次阴奉阳违都被他给抓包,她无数次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监控器了。
她吃了几口菜,说:“其实贝琪也没带我做过分的事啊,她性子还是比较单纯的。”
沈越嗤了一声。
他想说单纯和白痴是有本质区别的,想想还是不说了。
慕馨在桌底踢了他一脚,又说:“反正我不会听你的,贝琪是我好姐妹,我跟她的友情还要维持数十年呢。”
沈越喝了口水润喉,“没有不让你跟她来往,你安分点就行,别跟她一块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