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馨目光近乎痴迷地看着他。
男人的睡颜很平静,眉眼之间透着贵气,长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道半弯的浅影,鼻梁高挺,薄唇性感,是无可挑剔的好看。
近距离欣赏这诱惑人的美色,慕馨心里的小鹿开始不受控地乱撞,忍不住伸出手指描摹他的五官轮廓。
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叫她心神荡漾,他真的是她的理想型。
不管外在还是内在。
她又轻轻的蹭了蹭,然后终于舍不得的伸出左手将他搁在腰上的手轻轻挪开。不知是她力气不足还是他抱她的姿势太过强势,她推了几下都没有效果,反倒把他吵醒了。
沈越缓缓睁开眼,眉头紧锁的看着慕馨。
在他沉默的注视下,慕馨心里悄悄打鼓,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只要凝视过来,她就会不由的开始心虚以及心跳地飞快。
沈越本能地将她扣进怀里,声音透着浓浓的倦意,还带着微微的沙哑,“做什么?”
他本就搂得紧,这一摁直接让慕馨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嘶……”她痛呼,“你忘记我还是个病患了?”
沈越倏的松开,垂下目光察看她的额头,红了一小块地方。
他拇指缓缓揉开,手很自然滑落她脖子后面,摸了摸,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烧退了。”
慕馨低低嗯了声,手缩了回去,就着姿势缩进他怀里,轻轻蹭他的胸膛,毛绒绒的发顶轻扫过他的喉结。
沈越感受到脖子上的痒意,拍了拍她的屁股,眼底是浓浓的暗色,“别闹。”
慕馨:“没闹。”
又问:“你不起吗?”
沈越闭上眼,说:“再睡一会。”
慕馨挺稀奇,“原来你也会赖床。”
沈越没说话,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几下,闭眼。
半个小时,沈越才起床。
尽管比平时晚了半小时,他还是坚持晨浴。
慕馨早早就没有了睡意,趁他洗澡的时候爬了起来,照旧给他找好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后坐床上给贝琪发信息。
沈越洗好出来,见她趴在床上玩手机,微微蹙了眉,在看到床尾凳上的套装后,眉宇又舒展开来。
“下去吃早餐。”他边穿衬衫,边对她说。
慕馨搁下手机,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转眼看他,从上至下扫视一遍,“我好像忘了给你拿领带。”
“今天不系。”
“那不行,配上整套才好看!”
慕馨执意要给他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系好全部扣子后,她将领带递过去。
沈越没接,眼睛看着她。
顿了两秒,慕馨会意,踮脚给他系上。
领带系好之后,沈越亲了亲她,揉着她的头发,“我回公司,你今天待在家里。”
她问:“不能出去?”
沈越斩钉截铁地说:“不能。”
慕馨用手指在他胸前打圈圈,“贝琪心情不好,我想去看看她。”
沈越捏捏她的耳朵,“我心情不好怎么不见你来看我?”
“唔?”她仰头,一脸的不解,“你心情不好?什么时候?”
沈越垂下眼睛,平静而冷淡地说:“这几天。”
“……”
哪次他生气的时候,她哪次不是躲得远远的。
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慕馨有些理亏,又恍然想起什么,“我给你发了信息,你都没回,再说了你人在美国,我怎么去看你?去美国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被她反将一军,沈越有些想笑,使劲搓搓她耳朵。
“辩驳的本事越发见长。”
慕馨觉得痒,拉扯他的领带抗议。
“对了你还记得陆进这个人吗?”她忽然问。
沈越侧开身去拿外套披上,微微皱眉,“怎么问起他?”
慕馨把贝琪和陆进之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末了还感叹他的记忆力,“没想到你还记得他。”
他性格清冷,鲜少会主动去维持一段朋友关系,加上陆进也不算他圈子里的人,他们能打上交道的机会少之又少。
不料沈越告诉她:“沈氏正拟建的一个环保项目,陆进对此也有意向。”
“唔,然后呢?”
“他在借助天旭集团的力量拿下项目预竞投的那块地,以此作为前提条件参与进来。”
天旭集团是贝琪家的家族企业。
慕馨脑海里隐隐有了某种猜测,“陆进的公司和贝琪家一直都有合作?”
沈越:“当初陆进自立门户开公司,贝琪的二叔在背后给了不少的支持,包括陆进现在经手的南湾区项目,一直是贝琪的二叔在幕后扶持。”
慕馨深呼口气,表情不大好看。
沈越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弹了记她的额头,“别想太多,不是你该操心的范围。”
慕馨自然知道。
对于贝琪和陆进两个人之间的事她不会插手,她只关心贝琪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