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嗯?”他不善地质疑一声。
慕馨伸手抓住他肆意妄为的手,想阻止他的动作,却被压得更紧。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跌宕起伏间,慕馨迫不得已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维持身体平衡,想到明天还得赶早,她主动凑上去亲他一口,讨好道:“你今晚快点。”
沈越眯起眼睛,冷笑了一声,身下给了她重重的一击,“永远不要在床上跟男人说快。”
……
次日清早,慕馨被手机震动吵醒,她几经波折才够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恶狠狠嘣出一个字:“说!”
贺深脱口而出的“沈总”硬生生变了腔调,瞬间改口道:“夫人,早上好。”
慕馨脑袋还是一团浆糊,停顿几秒,反应过来,起床气彻底消了。
“他在洗澡。”
贺深:“……”
慕馨:“……”
这句话歧义有多大她已经悟出来了,刚想说些什么,浴室的门打开,男人只围了一条浴巾出来,边走边问她:“多睡会,不累?”
慕馨咬牙切齿瞪他,累不累你心里没点数?
怎么也不能输了底气,她咬牙:“不累!”
沈越笑了,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脸,“那看来下次我可以尽兴了。”
……?
昨晚这男人精力永远用不完一样,从床上到浴室,又从浴室到床上,变着花样折腾她。
现在居然说没尽兴?
天啊,这男人太可怕了!
慕馨下意识地往边上挪,裹紧小被子瑟瑟发抖,“禽兽,你离我远点儿!”
沈越觑了她一眼,“禽兽?你敢不敢重复一遍。”
“我不敢。”
她很怂地窝在被窝里,哼哼唧唧。
沈越哭笑不得,担心她闷坏自己,“起来换衣服,不是说今天要赶早?”
“你还好意思说!”
昨晚真是被他累的够呛,刚刚要不是手机持续的震动扰人清梦她根本不会醒。
等等!
手机!!!
慕馨转眼看向枕头,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正在通话的状态……
丢脸丢大发了。
那头贺深屏息凝神,听着他们信息量巨大的对话,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突然的寂静无声,他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
“沈总?”
慕馨吓得一激灵,气呼呼地把手机扔给沈越。
沈越看见屏幕上的通话显示,再看看已经蜷缩在被窝里不肯露脸的人儿,微挑了下眉,顾及她的面子,还是走远了接电话。
慕馨闷了自己好一会儿,才探出头找自己手机,她不像沈越那样,睡觉手机也开着,她习惯全静音的勿扰模式。
苏迎差点儿把她电话给打爆,又发了一堆文字炮轰她。
慕馨理亏,急忙回拨电话,“抱歉抱歉,我睡蒙了。”
苏迎面无表情,“你睡得是有多猪!我按了半小时门铃都不知醒!赶紧下来开门!”
慕馨愣住,她之前跟贝琪住一起,搬来西郊这边住没告诉过苏迎。
“我搬家了,现在发给你新家定位。”
“……”无语凝咽好一会,苏迎看到她发来的定位,差点儿吐出血了,“西郊?!你想不开啊,没事搬那么远去?”
慕馨:“……”
她可真是太无辜了。
这明明是沈越这个□□主义的男人的过错!
挂断电话,慕馨一脸的不高兴,想到还要拖着酸痛的身体工作一天,更加郁闷了,想到这免不得狠狠瞪了一眼临窗而立的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恰好看过来,她又莫名其妙地心虚避开视线。
沈越三言两语挂断电话,抬步走过来,把她够不到的睡衣递过去。
“我自己来!”
不用你假好心!
沈越面不改色,“你有力气?”
慕馨眼睛转了一圈,手指挠了挠他的手臂,“我没力气收拾行李。”
昨晚他中途捣乱,她行李都没收拾好。
沈越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还有什么没收拾的?”
“衣服没拿够,化妆品还没放,都怪你!”
“我来收拾。”
“真的?”
“嗯。”
……
“还有粉饼,左边黑色那个小盒子,把它也放包里,旁边的刷子也放进去!
“……”
“补水喷雾也给我捎上,就桌角那瓶大的!”
“……”
“咦,一个行李箱好像不够,你再去拿一个出来装!”
“……”
“哎哎喷雾不是蓝色的,要粉色那瓶!蓝色的是弄头发的,我要的是喷脸的!你到底懂不懂嘛!”
“……”
沈越忍无可忍,警告性瞥过去一眼,“再得寸进尺今天你别想下床。”
一招制效。
慕馨鹌鹑似的一缩,躲在被子里小声逼逼,“明明是你主动说帮我收拾的!”
沈越没理她,给她整理行李箱的东西。
隔了一会儿,慕馨起来换衣服,想到外面的高温,她挑了件吊带款的绿色连衣裙套上,顺便把沈越待会要穿的西装衬衫搭配好拿出来。
等她从衣帽间出来,沈越刚好合上行李箱,放到一边,朝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她有点警惕。
沈越不禁失笑,“我能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