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后,回到了编辑部去。
工人上街,商人罢市,在朝着比较积极的方向走。
编辑部的两位教授还在争论。
“里头关着我的学生,关着你的学生。重浮的学生,玉笙的学生。荒谬的是,是因为自己的孩子因为爱国而被关了起来。你不觉着很荒唐吗?”
“我们不能蛮干下去了,要好好的想一想,反思一下。”
“我们有错吗?学生有错吗?”
“你难受,我也难受。如果我们当初我们没有这么激进,我们采取一些缓和的方法。我们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为了拒签那个耻辱的和约吗。申诉了抗议了,没有效,我们才这么去做。”
胡先生:“我的意见,我们要取消行动,不能再上街宣传了,要让学生们复课。给安福系一个台阶下。”
“绝不能取消。要采用更加坚决的方式去斗争。”
“还要斗争?还要走极端?我们为什么不好好只做我们的新文化。再这么下去,都会完了。那些军阀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