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到了天津这边来。
津报上也刊载了消息:查京城大学陈教授,私印并传播印刷品,传播过激主义,煽动民众扰乱治安。予以拘留审查。
各地学界掀起了波澜。
都在声援。
祥子如今有钱,到了这边来租了个不错的房子。
第一件事,就是先给编辑部写了两首白话诗过去。
人虽然暂时不在京城,文章什么的还需要供应上。
琢磨了下,一篇用上后世著名诗人北岛的《一切》,另一篇用上舒亭的《这也是一切》。
很快把文章写好了,送到邮局去,发往京城大学红楼。
红楼。
编辑部的一些编辑聚在了一起商量。
祥子主要是已经进去过一次大牢,在安福系那边留了个记录,很容易再被抓上,并且还被人看到了。所以他得要暂时先离开。
其他的教授倒是没事。
“如今蔡校长一直没回来,新任的胡校长又不敢到职。陈先生被捕,李先生,玉笙,避难。多事之秋。”
“收到了玉笙寄过来的两篇诗,写的很好。但目前杂志在停刊的状态,咱们暂时是发表不了了。”
“杂志重新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