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世子,父王、母妃不去的话,儿子代表靖王府过去最合适。”
听祁烁这么说,靖王妃点了头。
“那我还去吗?”祁焕到现在还弄不清什么情况。
靖王妃睨次子一眼:“都行,只是少给我去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
祁焕大呼冤枉:“儿子没有啊!”
就那一次和朋友去逛金水河,赶上朋友与另一波人打起来,最后闹到两边家里人都知道了,母妃就揪着不放了。
兄弟二人离开正院,祁焕瞄着兄长,嘴角忍不住上扬。
“笑什么?”祁烁看弟弟一眼。
祁焕挤挤眼:“大哥,你愿意替父王、母妃去武宁侯夫人寿宴,是不是林二姑娘也要去啊?”
祁烁斜睨弟弟一眼:“别挤眼,显得太猥琐。”
眼看兄长大步走了,祁焕对着光滑的廊柱照了照。
真的猥琐吗?
小郡主震惊的声音传来:“二哥,你在干什么?”
二哥走在路上就把柱子当成镜子照,这,这是有什么大病吗?
祁焕动作一僵,若无其事道:“没干什么,我还有急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