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兆轩车祸之前，见过顾震海，”林石缓缓地垂眸，“顾震海跟他约好了时间，谈话的内容暂时还没有办法弄到，谈话之后，两人分开没多久，他就出了车祸。”
顾念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但又很快恢复正常，“能不能弄到谈话内容？”
“恐怕不能。”林石看她一眼，“两人谈话的地点非常的封闭，没有任何监听的可能。”
他这样一说，顾念倒是缓缓地眯起眼睛，既然两人的谈话没有被监听的可能，那么，“从顾震华下手，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实在不行，就从顾深深下手。”
林石一顿，没有说话，顾念也立刻反应过来，这特么的就尴尬了，刚刚算计了人家，人家啥都没说，现在有厚脸皮的指使人家干着干那，“你当我没说。”
说着就要退回书房，却被林石喊住，“苏听雨。”
顾念一顿，抬头看他。
“从你接近我开始，就是为了让我帮你调查顾家的事情，对吗？你说喜欢我，也都是为了利用我，对吗？”不知道为什么，林石就问了出来。
他原本不想问的。
顾念的表情一僵，林石都喊她的名字了，这肯定是生气了，她要是承认，林石会不会掐死她？可若不是不承认，她又觉得有点太过分，毕竟她也不是那种性格，敢作敢当，“是。”
“……”林石沉默了好长一会儿，才用一种比之前更轻的声音说道，“为什么要调查顾家的事情？”
“林石，有些事情我没法说清楚，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只能说很抱歉。”顾念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办法对这个人说谎，这跟矫情没有关系，林石跟池景是不一样的，池景本来就有他自己的目的，但林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