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可。”
汪老低声说道。
“汪老，为何不可？他们都踩到我头上了，难道我还要忍让吗？”
朱允炆双目喷火，愤怒地说道。
汪老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齐氏父子。
朱允炆会意，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先退下吧，本公子有事与汪老商议。”
齐氏父子不敢多说，连忙退了出去。
“汪老，现在可以说了吧？”
朱允炆问道。
汪老轻声道：“公子，你可有想过，张氏为何敢对齐氏出手？”
嗯？
朱允炆皱起了眉头。
先前，他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但并不代表就没脑子。
正相反，他很聪明。
冷静下来之后，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面色阴沉道：“张氏早就猜出是我在背后扶持齐氏，仅凭他们自己的话，断然没有胆子对齐氏动手。”
说到这里，他猛地抬头，冷声道：“是有人让他们这么做的？又或者说，他们找到了靠山？”
汪老微微颔首，“没错，就是这个道理，看来公子已经想明白了。”
朱允炆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究竟是谁？竟敢与我朱氏为敌？去查，我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