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以前得到过圣杯吗?你知道圣杯的真面目吗?”
“不知道。”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问题。
“别用杂种的标准来衡量,我的宝物的数量早就超越我的认知了,只要‘它’作为宝物而存在于世上,它毫无疑问就归属于我。如果擅自拿走的话,那就是远超盗窃的可耻行为了。”
“你所说的话和caster的妄言没什么两样,神志不清的servant看来不止他一个。”对于saber来说,这种圣杯已经属于自己的论调实在是让她感到反感。
“不对不对,那可未必,余可是隐约察觉到这个金闪闪的真名了。”
“哦?”对此,吉尔伽美什倒是有些兴趣,但是伊斯坎达尔也不会在这里透露自己掌握的情报,毕竟这是一场战争,他们还是敌人,情报这种东西,自己掌握就好。
“呐,archer,你是说想要得到圣杯的话,只要得到你的应允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