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你回来,这个节骨眼你怎么就犯糊涂了。”
舒意言轻轻唤了玉芝回来。
“想必江郎中这会已经跟老爷说了,你亲自去颐春院将这事告诉母亲。姐姐和舒家那边暂且缓一缓。”
玉芝刚出门不久,姜佑安后脚就进了门,舒意言坐着,刚想起身,姜佑安紧忙过去扶着舒意言坐下
“夫人,你坐着,小心动了胎气。”
姜佑安将舒意言双手放在自己胸膛前,语气温柔道”
刚刚江郎中与我说了,你身子这些年体寒虚弱,明日我叫林贵拿着我的帖子到宫里请太医来再替你把把脉。”
玉芝到了颐春院后见姜老夫人正倚在榻上看书,旁边坐着的姜昀正由肖妈妈教着刺绣,玉芝上前施了施礼
“老夫人,夫人身子不适,刚刚老爷叫江郎中来瞧过,江郎中说夫人有喜了。”
“有喜了”姜老夫人放下手中的书。
“是的,老夫人,得知喜讯,夫人便马上遣奴婢来跟老夫人说了,郎中说夫人胎气未稳,需要调理一下身子,江郎中开了几副药给夫人安胎。”
“有身孕是喜事,不必藏着掩着,大夫人身子弱,回去你要仔仔细细的照顾着,吃穿用度你一一经手,这身子长久都是由江郎中调理着的,日后也用着江郎中就是,只是也不能全听他一人的,宫里的太医我们姜家也是请的来的,每月初十来一趟替夫人把脉。没事你就赶紧回去大夫人那伺候着吧。”
姜老夫人说完,姜昀最后一针也落了下去收了针脚交由肖妈妈检查着。
“三小姐的女红是越发进步了。”
肖妈妈笑着将绣好的牡丹花递给姜老太太。
“祖母,母亲是要给昀儿添个弟弟了吗”
姜昀俏皮的跑到姜老夫人的榻下。“昀儿可欢喜”
姜老夫人笑意盈盈的摸了摸姜昀的红润的脸蛋,姜老夫人信道,又重长嫡,当年姜佑安将姜昀出生时道士所言告知她时,她便格外疼爱这嫡出长孙女,姜昀从小机灵聪颖,又因母亲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