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脸色有些难堪,为何苏桃那丫头片子每次提的想法姜昀都能满怀欢喜。
到了夜里歇下,春雨偷偷的摸着怀里的玉镯,若是这玉镯真是这般值钱,那自己签的身契到期了,岂不是可以享清福了,可这玉镯怎么带出去苏桃那丫头这么得三小姐喜欢,三小姐是不是也私底下给她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次日,春雨便开始在府里瞧着谁能将这镯子带出去给自己爹娘,在去厨房取霜糖糕时碰见采购食材的刘厨子,能在姜家进出自由且不易让人怀疑的,也就他了。春雨捏着手里的帕子。
等日落后,春雨在园子里等着刘义石一人路过。
春雨将刘义石扯了进石山后,刘义石样丑,多年未娶妻,见春雨这豆蔻年华长的这般标志,心里动了邪念。
春雨见他打量着自己,惊恐的松开。
“我,我是有事求你的。”
刘义石嗅了嗅香味,色眯眯的笑着。
“我,我想叫你帮我带样东西给我爹。我可以把我这个月的月钱给你。”春雨哆嗦着低着头。
月色打在庭院的树木花草上,风轻轻的吹过,树叶便沙沙作响。
回到房中的春雨想起刚刚那瞬间,浑身打了个机灵,有些后怕发寒的摩擦了手臂。
“春雨,不在小姐身旁照顾着,你去哪了”玉芝瞧着春雨煞白的脸。
“啊,刚刚奴婢闹了肚子。”
“天气渐凉小姐的衣裳该换了换了你在夫人身边伺候多年,如今分去照顾小姐,又是小姐身边年长有经验的贴身管事的丫鬟,事事要做仔细些才是。”
“玉芝姐姐教训得是。奴婢知道了。”春雨心的惶恐消散几分,说是三小姐身边管事的,不过也只是管个穿衣随从,就连那丫头片子苏桃都比自己要好些,春雨瞧这玉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