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恼怒,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平白分了一半好处给汾王,他哪能甘愿。
“那郡王有何法子能让胡鲍不在往下查?
胡鲍要是有三皇子暗中相助,几条罪名查下来郡王府轻则削爵贬为庶民,重则杀头流放,郡王有几分笃信?”
老郡王面露难色,二人促膝长谈直直五更郡王才偷摸回府。
次日清晨,长孙礼让嫡长子亲自去汾王府登门拜访一趟,怎料汾王以身体抱恙不宜见客为由,让长孙培吃了闭门羹。
长孙礼与郡王一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长孙礼见汾王躲着不见就已经猜到几分,又派人去试探一番胡鲍。
长孙礼有一庶出女今年十三,胡鲍有一嫡子年十五,长孙礼派人去胡府亲,也没非得要做妻,也可为妾。
长孙礼这门亲事点明不一定为妻,也可为妾,胡鲍嫡子能娶国公府庶女为妾算是风光,还攀了国公府这高枝。
按理胡家没有理由拒了这门亲事,偏偏胡家夫人以已定了亲为由给拒了,又让国公府女儿做妾实在太过委屈,折煞他们胡家了。
回来人了这事,长孙礼脸色沉郁。
胡鲍回府后,胡夫人与他了这事,吓得胡鲍心肝只颤,胡夫人不以为意,了长孙家昨日去自己娘家吃了闭门羹今日就到自己府中,这事定是有不妥。
自己父亲拒了长孙家自然是有道理的,她跟着父亲的做派肯定没有错处,又叮嘱了胡鲍改一下得过且过的态度,让他好好查查郡王府的案。
胡鲍先前怕得罪郡王府和国公府才畏手畏脚,这下都得罪了,也没什么顾忌的。
胡鲍按信中所述,不出三日便落实了郡王犯的罪,还了许姓农户的公道,赢了京中百姓的赞誉。
经过落实逼死姜家婢子,还有抢夺良田杀人纵火这两罪名后,胡鲍往后查也不像先前那般瞻前顾后,尤其是尝到百姓赞誉的甜头,又有人暗中相助。
胡鲍这一向得过且过的性子也渐渐雷厉风行起来。
郡王府和国公府也不料胡鲍能短短三日便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