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凡人势力的县城,和仙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里虽然人皆有修行功力,但所过生活,与没有修行的人,大致上没区别。
这个时候,云景修自然不方便问她为什么,见她一副睁大双眼,兴致勃勃想看热闹的样子,就明白这个小丫头绝对是藏着什么坑人心思,于是他便点了点头,然后抱了抱拳,对余天恨道:“既然如此,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就是不知这垂钓,是该怎么一个比法?”
随即,李师原便为云景修准备了适合写作的庭院静室。
云景修目光闪动。
附近已无余天恨的身影,但余天恨的声音在传来:“云道友,城北穷困者多,而城南相对富足,我修为高于你,我便去城北。”
得益于基础修行法诀的流传,这四大凡人势力能为官者,修为至少都达到了初元四层。而要想坐镇一县,压下一切不服,修为更是要有初元六层才行。
所以,这太阿道门,莫非是隐世已久的魔门?
云景修听闻只能这样,倒也没有失望,旋即他便踏云步入了这一座县城内。
云景修悚然一惊。
然后,他木着脸,凝视着这个小短腿,既然道争这般可怖,为何还要他一个初元境的,去答应来自玉清境老魔头的道争?
“那不知该去哪一座县城?”云景修又问道。
云景修这话音才落下,就发现自己周身居然在涌出血光,而当他转动目光时,血光已经消散,他人则已经出现在一座仙城的上空。
《云水见岳功》修炼出来的修行功力,由于过度浑厚,初元七层时,就已经接近初元九层的功力了。
“要一直这样,不能服任何人,并且觉得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才行呢!”
于是,他问道:“这有什么限制吗?”
“不能呢!因为你们定好了赌注,不过后续影响还是有一些的,以后他遇到你,即使你不用七宝妙树,一身实力也发挥不出一半来。”
然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暗灰色云朵一眼,虽然云景修没有说话,但这团云朵的主人,自然是能明白云景修的意思。
“作书?”云景修一愣,这穿越修仙界了,他居然还要当一回文抄公?
而有些吃撑了修炼资源的,却由于始终不能踏出最后一步,被迫去走邪法的,比如修炼《换血真功》的也不在少数。
虞苏子眼珠子一转,然后突然问道:“那人家有个太素境的师父,想要你的一件法宝,你为啥不给呀?”
云景修点点头,他这下知道该写什么了。
因为涉及到修炼的资源,太过于稀少了。
云景修一听,就这么一个简单要求啊?
“原来如此,李某乐意效劳!”李师原笑道,因为这只是小事,只要这等修为者,不在他的地盘上肆意害人性命,那么怎么折腾都行。
然后他就停止了发散思维,开始思考起眼下的正事。
能在这种环境修炼有成的,毫无疑问其资质达到了十分惊人的地步。
至于杂学小说,是抬不进文苑的。
毕竟《云水见岳功》的名声,在这青瑶洲确实不怎么样,无数前人已经用血的教训,告诉世人修炼这一法诀的,都是昏了头的选择。
而初元九层的修士,哪怕是再怎么老迈的,都会被视之为“有望玉清者”,将其当成半个玉清修士来对待。
不过,这并非他真正要写的书。
“那你还在草灵仙门外院时,有人欺负你,你为啥不愿意忍让一下呀?”这个小丫头接着提问,她当时就藏在云景修的影子里,云景修遇到了什么事情,她可都看到了。
“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让他?”云景修木着脸道,然后他也回过味来了,便问道:“我这样子,能免疫道争失败后的凄惨下场?”
这玉清境的道争,这般残酷的吗?
也难怪天地灵气明明因为灵石的过度开采,导致日益减少,修仙界却直接迎来了盛世。
“这是以道为争,在伱答应是时,你们便进入了叙道的阶段,眼下是演道,最后的比试则是证道。”
云景修闻言,点了点头,毕竟余天恨都做出选择了。
“不过,按照余天恨的说法,青瑶洲蕴出了仙气,灵脉得以复苏,今后灵气将日渐增多起来了……”
不同于余天恨的悄无声息,云景修完全大张旗鼓,当他入城时,脚踏云气,身姿如仙,哪怕他相貌普通,也使得很多人以为是谪仙降临。
云景修顿时瞪大眼,因为听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污蔑。
没过多久,就有此城的县令,匆匆忙忙赶来。
修炼之苦,参悟之难,只有大毅力且天资卓越者,才能修行有成!
而这方面的修炼经验之谈,在这世间早已经流传出了好些个版本,光是前身,都搜罗了有几十个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