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霜月摆了摆手,“我已经和布拉德说好后天会去瑞典旅游散心,他们现在没空管我。”
她略显不适地扯了扯脖子上的细链,就算已经戴了几天,被束缚的感觉还是让她不太习惯。
柯南注意到霜月脖子上的乌鸦吊坠,皱了皱眉:“什么时候戴了项链?你不是不喜欢脖子上有东西吗?”
霜月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摸了一下吊坠:“最近买的……感觉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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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是和萩原千速一起过来的,后者刚一见到霜月就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霜月茫然地与松田阵平对视,得到对方示意放松的眼神。
萩原千速是松田幼驯染萩原研二的姐姐,在三年前得知害死自己弟弟的炸/弹犯被一位初中生抓住后就向松田打听了这位小英雄的消息,被告知对方不希望自己的信息被新闻播出后,她也选择默默支持霜月所在的七月流火。
直到最近炸/弹犯越狱,萩原千速向警局请了假来到东京,当时在现场维护秩序的人员里就有她。
发现犯人被枪杀的时候,她心中有一瞬间的欣喜——至少活着的人们不会再收到这个疯狂的犯人的威胁,松田和霜月也不会再被他报复。
“谢谢,侦探小姐。”她抱着少女轻声说道,淡金色的发丝拂过霜月的脸庞。
过了好一会儿,萩原千速才放开她:“作为报答,我可以答应你的一个任何要求,只要不违法。”
霜月怔愣片刻,眨了眨眼:“……那我就希望那个犯人这次被关得牢一点,不要再越狱了。”
病房里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
“千速姐是交通部的,”松田阵平出声打破沉默,“而且……犯人在昨天我去找你的时候被击毙在附近了。”
“是谁做的?干得漂亮!”少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又猛然意识到不对劲捂住了自己的嘴,“咳……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萩原千速轻轻笑了一声:“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也这么认为。”
卷毛警官移开目光:“我什么都没听见。”
不过他面上的表情显示着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情感上,他对炸/弹犯的死亡感到大快人心,但理智上他不该赞同一个杀人犯的做法,而是应该让法律制裁罪犯。
但这不妨碍他心情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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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第三波前来看望的小兰和园子,霜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开门进来的医生。
“贝尔摩德。”她毫不犹豫地叫破对方的伪装。
贝尔摩德没有揭开面具,她并不意外自己的伪装会被霜月看破,只是恢复成了原本的声音:“看来你当侦探当得很入戏嘛。”
“犯人先生做的最愚蠢的事情是把炸/弹送到我面前,”她冷淡地抱臂靠在床头,“这是个很好的刷名望机会。”
“well,我看到了,平成年代的蔻蕾蒂亚·葛蕾、英勇的侦探小姐、困境中的不屈歌声,”贝尔摩德偏过头,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这次的宣传效果好得过分,我想那段录音也是你放出来的?”
“显而易见。”
“这倒是刚好压过某些针对警视厅的负面新闻……”
霜月平静地打断她:“我替你直入主题吧,是关于某个小侦探对吧?”
她不想跟情报组的神秘主义者贝尔摩德绕圈子,兜兜转转一大圈费心费力应对话术之后再聊到正题。
“我不会主动揭发他的身份,你也不要来烦我,”她直接提出了交易,“或者更进一步,我会暗中保护他,而你需要在某些时候保持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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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院你就要出国?!”松田阵平疲惫地叹了口气,霜月的录音不知何时被各大媒体拿到手正好盖过一些针对警视厅的不良言论,但炸/弹犯被杀的后续还是让他加了好几天班。
他不信当时霜月突然说要唱歌真的只是为了宣传,恐怕她是在安抚大家情绪的同时准备好了用一出这分散媒体对警视厅的议论。
他向来不喜欢那些捕风捉影夸大其词的媒体,萩原研二的死亡就是因为媒体一直重复播放现场的画面导致犯人以为炸/弹没有被拆,最后引起了一系列后续使得炸/弹重新启动。
「不用担心,只是出去旅游散心,还有速水陪着。」
不,诸伏你怎么和一个未成年异性单独出国?!做卧底需要做到这个份上吗?还是说好几年不见他已经变了?!
松田槽多无口,但想了想速水怜一向稳重的性格,最终叹了口气。
霜月总不至于是为了躲他的询问才逃出国吧?
……毕竟又一次经历了亲人的死亡,想要出去旅游散心并不奇怪,她也不是第一次出国了,又有经常照顾着她的诸伏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总之照顾好自己,东西都让速水拎,你的手不要拿重物,瑞典那边的报警电话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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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对着枡山宪三被打开的胸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心脏……整个消失了?!”
“这个出血量……恐怕这才是真正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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