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和小兰虽然偶尔跟着工藤新一见过不少案件,但爆炸案还是第一次,她们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霜月沉默片刻,挡住了两人,“第一,刚才大家都在惊讶或者恐慌,只有一个人在笑,他很可疑;第二,我从在摩天轮上面开始就注意到他了,坐在奶茶店门口的位置上,一直注意着我们所在的吊舱,时不时看表,小心翼翼地护着左边口袋,大概是怕不小心碰到引爆按钮;
第三,这位嫌疑犯似乎是因为左手突然受伤倒在地上,如果我不抢走控制器,按钮很可能会被误触;第四,控制器上有两个大的按钮,所以我猜测一共有两处主要的炸/弹,他身上就只有便利店和米花中央医院的小票,便利店就在这里,没必要在同一个地方装两个炸/弹,而且根据控制器的线路分布,只要按下终止之后拿走电池就不会重新触发;
第五……”
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铃木同学说你很帅,希望你没事。”
霜月只是说得顺口,忍不住接上了第五条,一时没有刹住车,于是随手扯了一条理由。
“saya……”铃木园子有些怔愣。
松田阵平却突然笑出了声,他轻轻弯下腰捂住嘴,几秒后才眉眼弯弯地止住笑声。
“这位小小姐很有意思,”他重新戴上墨镜,扬起唇角,“敏锐的观察力、迅捷的行动力和精准的判断力,是侦探吗?”
最近冒出来的年轻侦探很多,松田阵平想也知道青春期的孩子们更愿意当看上去自由的侦探而非“无能”的警察。
“霜月……侦探?”小兰茫然地回想了一番,没有从记忆中找到类似的信息。
霜月摇头:“我只是个普通的初中生。”
佐藤美和子:“……”普通的初中生普通地发现即将犯案的炸/弹犯然后普通地制服了对方并停止了爆炸?
“这两位小小姐也很棒,但是近距离接触嫌疑犯是很危险的事情。”松田阵平转向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主要是针对前者,毕竟让一个初中女生去制服成年男性……
园子在霜月的一连串解释中重获勇气,献宝似的把小兰往前退了几步,一脸自豪:“小兰可是从小练习空手道,一个人就能挑翻两名成年男性!”
说着说着,她突然放慢语速:“……说起来,霜月怎么知道这一点的?当时你毫不犹豫地喊了小兰,然后让我去报信……”
“毕竟我参加了空手道社,”小兰贴心地解释道,“霜月应该是从哪里听说的吧?”
既然有人解释,霜月便默认了这一点,她本来只是不想自己表现太突出才没有亲自动手。
佐藤美和子则是提起了另一件事:“你们知道嫌疑犯为什么会手部突然受到爆炸吗?”
三人齐齐摇头。
“当时离得最近的是霜月吧?”小兰回想着。
霜月眨了眨眼,脑海中生出一条计策:“是「微笑」吧。”
松田和佐藤顿时一惊。
面前的少女平静地继续说道:“他当时戴的手表上面有一个微笑的图案,如果说摩天轮上的炸/弹上面也有的话,就证明是「微笑」吧?”
松田阵平以为他已经足够高估这位少女了,此时又重新审视了一番——“你在摩天轮上就发现炸/弹了?”
“在下落的时候,”霜月瞥了眼后怕的两位同学,“本来想报警的,但我看到警车已经在过来了。”
佐藤美和子终于忍不住:“所以为什么你能认出炸/弹?”
现在的初中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突然冒出来的初中生侦探,今天又有个阻止炸/弹犯的“普通”初中生。
霜月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父母就是死于爆炸,我对炸/弹这一类东西很敏感。”
至少身为魔法少女的她,父母是死在她自己的「毁灭」之下,其表现形式就是没有火光的爆炸。
她本来就可以刻意控制面部表情和心跳呼吸,就算拿测谎仪来都会显示绿灯,何况她现在说的是实话。
小兰和园子震惊地对视一眼,她们只知道霜月父母过世,没想到是因此而死。
佐藤美和子明智地没有继续问下去,目暮警官已经通知爆处组去往米花中央医院,在处理完摩天轮附近的炸/弹后,他们兵分两路,佐藤和白鸟去医院看押犯人,松田带几人去做笔录。
松田阵平抓了抓一头乱糟糟的自然卷短发,招呼三人坐上警车。
【任务完成】
小丘比盘踞在霜月肩膀上,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悲叹之种。
【你选择了改变松田阵平的命运,未来也会有相应的变化。】
霜月微妙地跟在小兰和园子后面犹豫地坐上警车,虽然这辆警车不是用来转运犯人的后座——但是对他这个犯罪分子来说有些太不吉利了。
为免误会,霜月给那位先生发去邮件。
「在外面碰到了爆炸案,帮警方抓住犯人,要去警局做笔录。——rka」
她思索着又加上一句。
「热心的初中生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打入警方内部的侦探身份?——rka」
松田阵平似乎察觉到霜月的不情愿,他耐心解释:“这辆车是巡逻车,不是用来押送犯人的,所以坐在后座也没关系。”
不,不是什么车的问题,霜月半月眼,只要是警车就已经很不对劲的。
“saya在和谁聊天吗?”园子出声问道,试图把刚才关于父母死于爆炸的话题扯开。
「你姓什么?——rka」
「……绿川光。——scotch」
“绿川老师,你们上次见过的那位。”霜月回答道,如果苏格兰没有及时回复,她也会随便扯一个名字,“我今天下午打算买一把贝斯。”
园子捧起脸:“啊,是那位很帅的大哥哥,他要是能挂掉胡子就好了。”
“绿川先生留着胡茬也很有气质,”小兰用手肘顶了一把园子的腰,“看上去很可靠呢。”
“不过松田警官更……”园子咽下后半句话,对于刚刚打算牺牲自己发送出下一个爆炸地点的警官先生完全调侃不出口。
胡茬……松田阵平陷入回忆中,有位音讯全无的同期在毕业时就说过要留胡子,起因还是他在拍立得照片上给他画上了胡须,也不知道诸伏和降谷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
而且诸伏似乎也会贝斯吧?
他起了些兴趣:“你们说的那位绿川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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