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说笑了，芷儿芷儿方才在说晴儿哩！”
芷儿尴尬地笑着，不过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说王妃的坏话被她听到了，她心里想着不过是因为侍卫们在，王妃想要一个台阶下罢了。
换作以往，王妃就当作没有听到，从未罚过她。
“你的意思是，本王妃耳朵不太好使冤枉你了？”
颜琬璃嘴角高高扬起，迎向芷儿的眼睛，眸子里闪烁着严厉的光芒。
此刻的她，虽然身着布衣，却看起来自信坚定，浑身散发着大家闺秀的矜贵气质，和往日里怕事唯唯诺诺的王妃看起来判若两人。
“王妃”
芷儿许是第一次被如此质问，怔了片刻，还想要狡辩些什么，却被晴儿扯了扯衣角，示意她别再说了。
“是晴儿的不是，请王妃大人有大量，饶了晴儿，晴儿以后再也不敢嘴碎了。”
晴儿发现王妃今日看起来很是不同，单单是她身上这身打扮，就特别奇怪，还有她看向她们的眼神晴儿根本不敢与王妃对视，这可是往日里没有过的情景。
说完，见芷儿还傻傻站着不说话，晴儿连忙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别在这个时候招惹王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王妃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芷儿翻了个白眼，她是王爷派来的一等丫鬟，却要伺候这个不被王爷重视的弃妃，她心里哪里服气？越是这般想，她心里就越不服气，见晴儿暗示，她也只是勉强说了一句：“王妃向来随和，定不会与我们两个丫鬟计较，晴儿，你如此小心翼翼作甚？”
“哦？！”
刘若楠抬起双眸，一束寒光射向芷儿，语气也跟着凌冽了起来：“是不是本王妃平日里太没脾气了？所以你们都当本王妃是个病猫？”
语调轻柔，然而里面夹杂着的讽刺和寒意却叫在场的人都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