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系的吴起也不是虚谁的主儿,提前手边的灭火器就和一干人马冲了上去。就要打起来的时候,向凡看了过来。向凡大声吼了一句,“你们要做什么?黑社会啊?”
向凡的一声吼让双方的人马不得不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啊?这就打了起来?来,来,站出来一个和我单挑!不是要打么?”罗云看到这里的情况也走了过来说,“打架都给我滚出去打,离我网吧至少五百米,别脏了我眼睛,一帮小屁孩还装社会人,别看就是说你呢,最高的那个。”
终于这场纠纷还是让罗云和向凡震了下来,king和吴天真已经走了过来,两个人有说有笑,似乎不把这些事情当作事。
“打什么?玻璃心?king要出国了,你们这帮呆鸟知不知道?你以为都跟你们一样啊?呆头鹅!美国加州啊,知道吗?这次比赛是给你们的一个了断!没想到你们在这里闹这个。“
江问安这个时候明白是怎么回事了,king从去年开始就忙着申请国外的大学了,一个有梦想的人很多事情都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点缀,终究是影响不了他最终的目的。就是不好意思告诉系里的人,自己就要走了,因为测绘的人以他为核心三年多了。可是呢,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终究是要各自奔天涯的,不然每年的樱花树下也不会有凄凄然的孤独男子在那独自的说,“小美啊,我特么的当时为何就那么蠢呢!”而那个叫小美的人已经在遥远的他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