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等着他亲手把徽章放进盒子,满足的收起来,“徽章的存在我会让白家的长老会知晓,这样就能一起监督使用,同样的,若涅生这边认为不是守护者的本意就可以拒绝完成要求。”
“好。”有些犯困,闻人诀不太在意的打起哈欠,“我会告诉书易和潘之矣。”
“你困了吗?”白檀弯下腰。
闻人诀眯了眯眼,“嗯。”
“那你先睡会。”
从房中出去,白檀先去了飞船控制室,回来后到了其他房间,进去前对跟着的亲卫下令,“不要让人进来。”
“是。”
“白檀......”通讯很快接通,冷漠的脸放大在眼前。
白檀往后退了步,调侃道:“你这是又胖了吗?”
“你就说句惹恼了白景奉就消失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但是,短时间内我应该回不来了。”有些遗憾的,白檀叹道:“早知道应该先去见见你们。”
“短时间回不来?”冷漠无奈,“你就不能消停一点?”
“好像不能。”
“那......”犹豫了会,冷漠还是问道:“呆在他的身边安全吗?”
“当然了。”貌似轻松,白檀眼中的不舍没让冷漠看出来,“你要好好保重。”
“干嘛这么说?”本能的,冷漠觉的心中难受,“你不能回来,我还能去金乌看你呢,不然我现在就出发?”
“别了。”抬起手,白檀活动了下手腕,“最近我们可能不在金乌。”
“你走的太匆忙了。”冷漠埋怨,“乘风最近被手头上的事情给牵扯住了,他那天也说空下来就去看你,没想到你这就回去了。”
“抱歉啦。”
“嗯......你真的要和他永远生活在一起?”
“其实他变了好多。”白檀认真道:“以前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他大多是在敷衍我,可是现在,他会和我沟通,也会很耐心的告诉我我想不通的那些问题。”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拿过手边的门票,冷漠摇头,“你最喜欢的乐队马上要开演唱会了。”
“下次吧。”
“嗯,下次我提早告诉你,你再提早回来。”
“好。”
“白檀,你眼睛怎么回事?”
“啊?”搓了下,白檀掩饰性的低下头,“没睡好,一路上过来都很紧张。”
“那不然......你先去休息?”
“好。”红着眼睛,白檀深深看了冷漠一眼,“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挂断通讯,白檀独自站着发了会呆,十分钟后,他拿出识通联络上了书易。
“半主。”埋头在文件堆里,书易很懒散的打了声招呼。
白檀已经在床沿坐下,“很忙吗?”
“如您所见。”
“我很心疼你啊。”
“什么?”不详的预感让书易暂时从文件中分神。
白檀和他对望,笑意盈盈道:“给你放假怎么样?”
“给我?”充满怀疑的声音,书易变得审视。
“当然了,不对......”摆了摆手,白檀严肃道:“严格说起来,不只是给你放假。”
“何意?”
“我和诀所乘坐的飞船还有四个小时就会降落到金乌,给您十四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明天下午,我们,包括徐塘他们,一起回地球。”
“您是说,还留在星际的所有眷属?”
白檀点头。
“敢问,”语气依旧平静,书易从位置上站起,“什么大事需要如此兴师动众?”
没理解错的话,这趟是连王也要一起回去。
地球上本就有五位眷属驻守,金乌的六位也一起回去的话......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我决定搞一次集体旅行!”没等书易的思维发散,白檀斩钉截铁的说出了原因。
“......”很给礼貌的,书易没有直接喷出来,他忍住面部肌肉的颤动,尽量平淡道:“王知道吗?”
“他睡醒就会知道。”
“他能答应?”
白檀耸了耸肩,淡定道:“你要知道我是会撒娇的。”
“......我马上布置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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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帮坠子调理身体的老中医说,如果我还想活命的话,以后一定不能熬夜了,所以希望你们以后看到我十点后更新章节能给我留言:滚去睡觉!(谢谢)
然后,前两天收到条特别特别棒的长评,复制给大家看看。
评《最高赦免》
作者:温润如玉
“不是你,会是别人,但若是你,就不会有别人。”
前半句的随意无情与后半句的坚定忠贞就那么诡异而毫无违和感的糅合成了一句话,表面看似前后矛盾得很,实则由闻人诀漫不经心的出口后再自然不过,他,怕麻烦,很多事都是,尤其感情。所以才择日不如撞日的顺手递给了白檀一纸婚约,是,对待生命中如此重要的另一半的挑选如此不走心受到了书里书外很多人的诟病,这似乎违背了我们自以为是的郑重其事的爱情观(最为正常和主流的爱情观恐怕是建立在很多择偶标准之上的“非你不可”),然而,我不由得做了一些对比,很多文包括很多三次元的恋爱观在诸多精挑细选、细思满量、货比三家后确立的恋爱关系反而做不到后半句———“但若是你,就不会有别人。”
免不了俗的说一句相爱容易相守难,当闻帝生硬的说出“妻子这个称呼既然给了,我就没打算收回。”时,我真的觉得很燃,但也同样抱着疑问和探究地拭目以待……不得不说,在此后漫长的分分合合中,精心的算计布局也好、迫不得已的蛰伏退缩也罢,无论这段合约式的感情与自己的目标是相合还是相悖,闻帝的细细思量步步为营都很好的让这句话得到了完美诠释。
二十二区两人清新脱俗的第一次(不得不说坠子真是一个很厉害的亲妈,扣扣索索的掐指算着每一次被利用的很充分的灵肉之礼,理由不充分就绝不上船是吗?笑哭……)献祭意味很浓,特定环境里的救赎在巩固了那一纸婚约的同时也潜移默化的触动了闻帝的心防,在抱着高烧不醒气息微弱的白檀时闻帝罕有的急躁甚至第一次后悔到厌恶自己的自信,当然后面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整个过程都紧紧抱着白檀绝不松手,“他是我的人,”“生死都要呆在我的身边。”霸道到不可理喻,却执拗着最初的那句承诺,令人动容。
相隔4年后的第二次(不是?坠子啊即便是剧情需要,你还真不怕闻帝憋坏啊?)只是一个记忆的触发点,为了将来唤醒而进行的不涉及情爱的仪式,真的虐到我了。“我真的不想忘记,我不想。”无声的泪水,苦苦地哀求,我相信白檀发自灵魂的疼痛,闻帝也感同身受;坠子在细节处理上非常强迫症,那堵太过特殊的墙壁之后,闻人诀紧紧锁在白檀身上的目光,握紧的双手,还有等人昏睡后久久的注视、认真的描摹……“我答应你,不会超过五年。”温柔得近乎残忍,迫不得已的为之计深远,依然是为了最初的那句承诺。
又是一个漫长的五年,在王域建设、星际研究等等一切按部就班、循序渐进的征程中,唯有白檀的名字成为禁忌,这一段我自虐般的看得很仔细很缓慢,并逐渐喜欢上那种用慢刀子割肉一片片的凌迟痛感中怀抱着各种天马行空的希冀,痛惜着白檀坚持本心的笨拙成长的同时也惊喜着闻帝点点滴滴的改变,设想过很多种两人的重逢,或是简单粗暴单刀直入,或是深谋算尽迂回曲折,从没想过可以是如此的柔情万种。“换我去他的身边。”“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圣树守护者吗?”“不是。”“只是因为您,是您,少爷。”
汤臣这个人物的凭空出现,圆了老夫腹黑忠仆软萌少爷的下克上梗,其实在闻帝一人分饰两角,最后还自己把自己给绿了(不厚道的笑了……好吧也恰恰说明了闻帝对白檀的了若指掌和越发深刻的知晓)的这段岁月里,闻帝学会了吃醋(挺可怕的占有欲哈)学会了易地而处学会了更加温和的手段去解决一些不可避免的问题,愧疚还债也好真心怜惜也罢,在贴心的送上婚前礼小飞鱼、在九十九台阶处心积虑、在肆意度蜜月不顾身体伤痛重新抓回了白团、在深夜被拒关门外不耻下问的一番电话……闻帝真真走下神坛为了感情成了他原先嫌弃麻烦而不去做的“人”,所有的一切难道不还是为了最初的那句承诺?
看到闻帝一步步所做的改变和让步,惊喜诧异的背后,正是小白的纯粹良善,玲珑通透,以最不引人注意最“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秉承着着滴水穿石的执拗坚持,促成了闻帝的步步改变:犹记得二十二区闻帝死生挣扎边缘白檀不眠不休的贴心照顾,即便从不烧饭从不会照顾人的白嫩手指烫出了泡吃足了苦,忘不了即便知道了影子白家是自己的退路自己唯一的依仗却还是全身心交付给伴侣的义无反顾,即便遭遇了亲人离世和背叛欲哭无泪的悲惨境况下却还是执拗地相信依赖着自己的恋人,“命就一条,他要他拿去,我敢喜欢他,就敢豁出这条命。”对于摔了一跤都眼泪盈眶的娇弱少年来说,即便是痛,有他心疼,也甘之如饴。
——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
深深惋惜古知秋和江柏峯的“兰因絮果”,心疼笑桑语的为爱悲歌,懊恼蒋雄的不肯割舍……那么,爱情,究竟应该何种因果?其实,爱情,从来就不是“非你不可”。
正如闻帝所说,“不是你,会是别人,但若是你,就不会有别人。”
真爱的方式千万种,从来就没有唯一固定的方式,我想,闻白这种情不谓所起,却一往而深的坚持正是我在三次元从不敢想象的最美好的爱情模样。
感谢坠子,让这份爱情,如此绚烂的绽放,在最美的人间四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