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耳在后方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叫声,他指挥着鼠群如同潮水般挡在前方,竭尽全力防止苏黎逃出山阴灾的势力范围。
一旦逃到山阴灾势力范围之外,灰雾对他们这些老鼠而言同样危险。
面对汹涌而来的鼠潮,苏黎挥剑如风,剑气纵横,体内的法力如江河般汹涌澎湃,毫不吝惜地挥霍而出。
他每一次挥剑,都将前方的鼠怪斩成两截。
苏黎仿佛在与大海比拼力量,他顶着如潮水般汹涌的鼠群,一步步向前推进,将一波又一波的鼠浪逼得向后退去。
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脚下的泥土变得泥泞不堪,仿佛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实际上,这片土地是被鲜血与碎肉打湿。
可鼠潮的阻止并不是没有效果,只耳已经逼近到苏黎十米左右。
他甚至能闻到只耳身上的尸体臭味,而眼前的鼠潮,还有三十多米。苏黎此时也猜到前方就是山阴灾的势力范围之外。他甚至看到巨大的阴影,在灰雾中走动。
可这段距离,犹如天堑。
苏黎见状深吸口气,脚步戛然而止。
随后身体带动碎月猛地向后刺去。
苏黎这慢半拍的功夫,已经足够只耳追上来。可他见到苏黎后刺的动作,忽的就回忆起刚才那削掉自己半边脑袋的剑气。
因此只耳同样四爪急刹,钢铁似的尾巴朝苏黎扫去。
苏黎见状,连忙收剑挡在胸前,他体内剩余的法力早就不足以发出刚才那道恐怖剑气了。所以他只能赌只耳的反应。
好在这畜牲有小智而无大谋,最后这一甩尾反倒成了自己逃生之路,将他朝山阴灾领地之外推去。
苏黎心中庆幸,却没有注意到只耳眼中闪过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