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闻言，取出了碎月放在石桌上。
他双手呈剑指，用法力控制着碎月，试图让它凌空飞起。碎月在短暂的颤抖后缓缓升高，然而却在升高半米后突然失去控制，笔直地坠落在地上。
聂归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对苏黎说：“你的天赋相当不错。我当初为了能让剑升空，可是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
自己天赋不错嘛？
苏黎也不知道，他一直用的是志异录加点。巫连城那个环境，根本没有给他太多锻炼的机会。
“但你知道，为何你不能将宝剑运用如意吗？”聂归说完，双手呈剑指，让斩马刀围绕两人旋转一圈。
“因为我修为低、神识不足？”
“你修为虽低，体内法力却是常人数倍。而寻常炼气修士，打开泥丸都困难。所以你的问题，并不是出在境界上。”
苏黎陷入沉思之中，他反复琢磨着聂归的话语。
确实，他也觉得自己的御剑术，不该停留在，只能将剑升起半米的程度。
毫无疑问，关键在于聂归先前所提及的词汇。
“是剑意？”
聂归见他一点就透，便耐心解释。
“每个人心中都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将这份强烈的意志寄托在剑上，也就锻成了剑意。否则，即使掌握了御剑术的技巧，也只能算剑修，而无法成为真正的剑仙。”
苏黎陷入了沉思。
他从未觉得有什么是必须要去做的，即使是拯救巫连城，他也抱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
而聂归难道是对人许下了什么承诺，并决心用生命守护，才拥有了那坚如磐石的剑意？
见苏黎沉默，聂归微笑：“此事不急，你人生阅历尚浅，未来会有领悟剑意的那一天。最近你要做的是，以神识养剑，让宝剑与伱心意相通。你的修为进境已经很快，不必急着调坎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