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起开起开,你坐到老夫的庙上了。”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对不起!”林槐回神立马起身,只见一个矮矮胖胖穿着黄花衣,蓄着长胡须的小老头正盯着她看。
“你是生魂啊,怎么到这儿来了。”小老头笑了笑,走到她身边。
“我来找人。”林槐好奇地看着这个小老头,他能看见自己,而且还说什么庙,难道他是神仙吗?是土地公吗?不过没看见庙在哪啊?
小老头很和蔼,似乎能看清她的想法,“庙就在你的脚底下,我呢?就是这片土地的土地公。”
“……抱歉?”林槐不知道怎么答话,庙在脚底下,也就是说他的庙倒塌了,的确,现在的这裏已经不靠天不靠地吃饭了,那么自然也没有拜社神的必要了,但是这裏以前是公园,那又何必要推庙。
“呵呵,没事没事,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土地公乐呵道,“你能看见我,说明我们之间有缘,不如这样,你对着这棵树三拜,我为你祝福,等你回到肉身后记得带些供品来祭拜,好不好啊?”
“那就多谢了。”说完林槐便诚心城意对着这棵树下的土地庙三拜,等抬头时,土地爷已经不见了。继续赶路时,林槐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轻盈充满力量,感觉神倒像是一种更加纯洁,能量更高的物种。
与此同时另一边,韩从庚和韩清雅正在生活商场闲逛,至于韩清雅为什么没有上学,那是因为韩从庚拿着造假的病历单给她请了长假,虽然请假的过程有些波折,但也算成功了。
“哎,好累,哥你去给我买杯奶茶呗。”韩清雅坐在外面安置的休息凳上。
“嗯,那你就在等我。”韩从庚放下大包小包后就朝奶茶店走去。
好热,韩清雅看着烈日,要是以前的她这种天气是不是会出门的,但是自从自己死后,这种暖洋洋的感觉就成了可望而不可即。
她伸出白皙的手对着太阳,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
“哟!你也在这裏啊。”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搭住了韩清雅的肩。
“你谁啊?”韩清雅不耐烦地转过头,一张活力又张扬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哥哥给的资料裏没有这个人!
伏咎挑了下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她将手收了回去,向后退了俩步,抱歉似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眼睛不好使干脆就别要。”意识到这是不认识的人后,韩清雅不客气道,真是的,吓她一跳。
“抱歉抱歉。”伏咎看着‘林槐’笑了笑,原来用张脸做出这幅表情是这样的,果然很不搭。
“滚吧。”韩清雅没再理她,然后看向正在排队的哥哥。
伏咎找了个阴凉地,然后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去,“现在派俩个人到三清华园等我。”
“好的,老板。”伏莘沈稳地回道。
安排好后,伏咎远远地跟着林槐,她的身体上有禁术的痕迹,附身?控魂?还是夺舍?不过无论是哪种对她而言都不乐观。
“哥,热死了,我们回吧。”韩清雅接过奶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嗯,刚刚跟你说话的是谁?”韩从庚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认错人的。”韩清雅不在意地答道。
“哦,走吧。”韩从庚拎起地上的购物袋,“我已经联系好人了,明早就出发,先到日本。”
“嗯。”韩清雅娇娇地应了一声,“那我们以后就不回了吧。”
“不回了。”韩从庚说道,“在境外待着更保险。”
“嗯。”韩清雅亦步亦趋地跟在哥哥身后,反正她对这片土地毫无感情,只要在哥哥身边就好。
又逛了会儿,韩清雅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小区,但是一想到又要装模作样,就嘆了口气。
“再忍俩天,马上就结束了。”韩从庚回过头安慰道。
“嗯。”韩清雅撅了撅嘴,有些不开心,但也无可奈何,唉,微笑,要微笑,又有认识的人要来了。
“赵奶奶好!”
“花婆婆好!对,是出去买了些东西。”
“张叔叔好!这是我哥哥,嗯,对,来看看我。”
到门口后韩清雅终于松了一口气,韩从庚开门先进去,韩清雅扑踏扑踏着拖鞋跟在后面,正要关门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将要关闭的门抵住。
“是你?”韩清雅惊讶道,刚刚认错我的人,等等,不对!
只可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一切都发生在呼吸之间,甚至没有预兆,等韩清雅反应过来时,脖子已经被匕首抵住。
伏咎的左手穿过门缝封住她的喉咙,而右手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匕首稳稳地抵在她的脖子上,把门用右脚带上后扫视了四周。
“别害怕,我就是打个招呼,不过看样子我们得先互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伏咎,你呢?”伏咎勾着嘴角笑道,然后微微松了下左手。
“哥!”韩清雅慌了,咽喉处的凉意不由地让她抬起头,致她想用手挣脱,但又怕匕首伤到自己,“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