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袭红衣潋滟,独自借酒消愁,俊逸的脸上染上沉重的哀伤,真真是让人心疼极了。
长生看不下去了,劝道:“公子,您节哀…”
“呵…节哀?本公子最爱的女人就这么被逼死了,君家那蛇鼠一窝却丝毫无伤!”
啪!仇不归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
“啊!”一众花娘受到了惊吓,纷纷停下动作,跪在下首瑟瑟发抖。
长生见此,冷道:“都下去!”
“是!”一众花娘领命,随后退了下去。
仇不归颓废地撑着脑袋,一双俊眸里充满了水雾,喃喃道:“颜儿…你在哪儿,你没死对不对?对不对…”
长生看着这样痛苦的公子,心中也极不好受,想了想,便道:“公子,按照君莫惜那狡猾程度,说不定小姐真的没死!”
长生一句话激起千层浪,仇不归原本还很绝望的俊眸顿时焕发出光彩!
“你说的对,君莫惜那人和君老贼一样阴险狡诈,他肯定是把颜儿藏起来了,我要去找她!”
仇不归说着,便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却被长生一把拉住,“公子,这没凭没据,您连君家大门都进不去!”
“那本公子就进宫去求圣旨,就不信那老贼猖狂到连圣旨都不顾!”
仇不归如此说着,顿时间酒也醒了大半,二话不说就拖着长生朝着宫门而去。
第二日,正值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