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年轻时候和一个朋友共用的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了一些当时我们研究的魔咒,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程度完全可以掌握它们。”邓布利多又从桌边拿起了一个小口袋,“我一直很喜欢蜜蜂公爵的糖果盒,所以就买了一些当成礼品盒用。当然,如果你还想要真正的糖果的话,这些你可以拿去。”
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那个小袋子并放入手镯里后,艾洛玛迅速翻了翻手中的笔记本,然后果然看到了上面使用两种不同笔迹轮流进行的记载,不过可惜,只写到了三分之二就没有了。
“g?g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而且很有可能是我今生唯一一个真正懂我的朋友。”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伤感,但是随即一闪而逝,白胡子老巫师重新变得快活起来。
不过显然,艾洛玛并不打算就这么容易的放过他。
“他死了吗?”
“不……他还活着。”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艾洛玛,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呢。”邓布利多的神色有些寂寥,“我们中间出现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然后又因为理念问题分道扬镳……但即使是这样,我依然不能否认,他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你非得等到真正失去对方的时候,才去伤心懊悔?”艾洛玛的神色里充满了不屑,“阿不思,你一点都不格兰芬多。我原以为你会去找他呢,有什么错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能不被谅解?理念不同也可以慢慢沟通的嘛。你们这样一直不见面,除了一个不可逆转的后悔外,不会得到任何其他的好处。”
“……的确,你说得对。”邓布利多沉吟很久才点头同意艾洛玛的说法,“或许我的确应该去找他……但是这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白胡子老巫师苦笑着,显然这件事并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
“阿不思,”艾洛玛走到了邓布利多身边,然后从墨玉手镯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塞给了老巫师,“你和我爹地一样,都应该好好休息休息。既然已经找到伏地魔彻底消失的方法了,也许你们可以享受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假期?这瓶福灵剂送你,或许你能用得着。”
邓布利多看着手中那金色的液体,开始思考起艾洛玛刚才提起的建议的可行性。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老巫师,并没有注意斯内普和艾洛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地窖内,斯内普坐在他的专用扶手椅上,手里拿的正是邓布利多送的那个笔记本。不过他并没有打开,只是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盯着扉页上那一行华丽的字迹,唇边勾勒起一抹冷笑。
“爹地,你知道g?g是谁?”艾洛玛坐在她爹地的办公桌上,直觉的认为对面的黑袍男人肯定知道点什么。
“盖勒特?格林德沃,也就是人们口中俗称的第一代黑魔王。”斯内普淡淡的回答着,随手打开了笔记本,快速的浏览着,“本来我还不确定一定是他,不过现在已经肯定了。在那个时代能和邓布利多一起研究魔咒的人,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那么,符合条件的只有他了?”
“恩,”斯内普的大鼻子随意的发出响声,算是对艾洛玛的提问做出回答。而后这个黑袍男人将手中的笔记本重新交回给艾洛玛,“仔细研究下吧,学会了这些对你只有好处。”显然,这个本上的内容通过了这个刻着安检便签的父亲的审查。
“他总算还没被那些甜食把脑子完全糊住,”斯内普看着艾洛玛将笔记本放进了墨玉手镯,“真庆幸他还知道一个巫师应该熟练的掌握一些黑魔法,以便于用来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艾洛玛耸耸肩,明智的决定不发表任何看法。某黑发巨怪已经找到了一条规律,那就是每次邓布利多送她礼物后,她爹地都会对那个白胡子老巫师冷嘲热讽一番。对此,艾洛玛表示已经习惯了。
“现在距离放假还有几天时间,所以艾洛玛小姐最好现在就回寝室准备睡觉,我不想听到因为你夜游而给斯莱特林扣分的事。”
“我知道了,晚安,爹地。”艾洛玛乖巧的跳下了桌子,在她爹地的面颊上奉送了晚安吻后,一蹦一跳的走向了地窖大门。
“不要把那个笔记本给其他人看——即使是德拉科也不行。”黑发女孩儿身后传来了告诫声。
“我知道,那会给阿不思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艾洛玛完全明白她爹地的用意,只要邓布利多一天不想公布他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关系,那么她就有责任替他保守一天秘密。
返回了自己的寝室后,艾洛玛将药剂师徽章丢给了一旁兴致勃勃的潘西。在舒服的冲了个澡后,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放假前最后几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今年,艾洛玛依然连任女级长,但是男级长的人选却有了变动。
德拉科此次退出比赛,铂金小龙微笑着说他明年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没有更多的精力承担起级长的重任。而看到生命曙光的哈利自觉已经摆脱了死亡的阴影,于是绿眼小猫面上露着腼腆的微笑走入了赛场中,然后就保持那个表情干净狠辣的击败了所有敢于上来挑战的人。
然后确定没有人再上来挑战后,哈利从德拉科手里接过了那枚象征着级长的徽章,在和艾洛玛一起宣布了就职宣言后,两人一起去位于地窖的魔药办公室向他们的院长斯内普教授进行报备。
于是,当夜幕到来之后,这一年紧张的学习生涯也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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