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苍摇摇头,沉吟道:
暂时还不行,虞书欣于我们虽然无足轻重,虞家人却是拿她当宝的。
若是现在伤了她,难免会伤了两家感情,到时候合作出了问题,是你我二人都不想见到的。
殇阙听完泄了气,不满道:
那就任由她这么伤您面子
虞家人也不知道管管,哪有女子新婚第二天跑青楼的!
这什么意思?这不就明晃晃的在表示对您不满吗?
昨晚上难道没睡够,今天还有精力跑嫣语楼去
东方青苍听到这里,不知道想起什么,一时岔气咳嗽起来。反常举动引得殇阙投来诧异目光,问道:
公子,您咳什么?难道……您昨晚没和虞小姐圆房
东方青苍一把捂住殇阙的嘴,阻止他这不知收敛的嚷嚷:
你鬼喊鬼叫什么!
没圆房很奇怪吗?
殇阙不给面子的点点头,是很奇怪啊,洞房花烛夜不圆房干嘛?相顾无言泪千行吗?
东方青苍也知道奇怪,但他不能认,强行解释道:
妻主她……喝醉了。
殇阙更不理解了,昨天虞书欣是被压着拜堂的,滴酒未沾的被送进了洞房,怎么会喝醉呢
再说了,喝醉不更好嘛,多少故事都是酒后乱性啊,到他家公子这儿,咋就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