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方青苍好像生气了,虞书欣蔫蔫地收回了手,仰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东方青苍,细声细气道:
虞书欣青苍,我没那个意思,没有不想听你的话。
虞书欣我……我就是对自己没信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虞书欣若是要我痛快应下,我也能做到,但到时候只能完成几分,怕是你会更生气。
东方青苍对虞书欣的示弱感觉很熨帖,他缓和了口气,安慰道:
妻主不必妄自菲薄,我相信妻主可以。
若是妻主有顾虑,我们就先试行一两日,如果妻主坚持不下来,我们再削减训练任务,如何?
虞书欣含泪点头,既感激东方青苍的通情达理,又想回去抽刚刚的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想不开提学武的事儿呢?
是初中三年的体育课没有训练够?还是高中大学的军训过得太轻松,她怎么就一时嘴贱,想起要练武呢?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不好吗?大学八百米跑完都喘不过气儿的弱鸡!
见虞书欣应得不情不愿,现在又这样蔫头耷脑的,东方青苍感觉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捏了捏那张苦起的包子脸,道:
都说你坚持不下去可以改了,妻主怎么还不高兴?
虞书欣被粗糙的指腹刮过脸颊,东方青苍那种帅气的脸又近在咫尺,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
虞书欣我没有不高兴,就是……就是你都叫我妻主了,怎么也没有点表示
虞书欣这纯属是倒打一耙,新婚夜分明是她说两人不熟,拒绝亲密动作,现在自己心生色欲,又甩锅东方青苍,埋怨他不够主动。
东方青苍闻言挑眉,道:
那妻主,你想要青苍如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