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苍冷笑,没有回虞书欣这明知故问的话,理顺衣襟,径直跳下了马车。
虞书欣尴尬扶额,面上火烧火燎,红意蔓延,这这这……谁能想到她爹爹就守在大门口呢?还干脆利落的掀了轿帘,不早一分,不晚一分。
再尴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轿子里装鸵鸟,虞书欣很快整理好心情,撩开轿帘准备下轿,让人暖心的是,东方青苍竟然没丢下她独自离开,还挺拔如松的站在门口。
虞书欣一时心急,脚下打滑,整个人从轿子里飞栽了出去,眼见着是要仙女儿脸先着地,东方青苍被逼得用上了轻功,千钧一发之际将人抱在了怀里。
妻主,你虽羞愧,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
虞书欣伸出双手遮住脸,手指微微叉开偷瞄东方青苍的脸色,讪笑道:
虞书欣青苍说笑了,我这不过是一时脚滑,哈哈,意外,意外险而已。
东方青苍看她这古灵精怪的劲儿,忍不住继续逗她:
虽是意外,但也可从中看出,妻主已经体弱到下轿都要摔倒了。
由此可见,习武之事刻不容缓,不如就从明早开始训练
虞书欣忍不住哀嚎一声,祈求道:
虞书欣青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歹是你妻主。
东方青苍抿唇忍住笑意,回道:
妻主此言差矣,正是因为您是我妻主,青苍才更忍不得您体弱啊。
若是床帏之事也体力不支,岂非伤了妻主颜面
不如就今日开始训练叭,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