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要去找我老婆,再迟一点,我老婆就不知道从北京飞到哪个国家去了,小姐,你们最近的一班航班是什么时候,先给我出一张票子,好吗,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都在这等着。”
票务小姐立刻就为难了起来。
“先生,目前航班是由于北方地区的强冷空气影响而选择区域性取消的,北京是重点取消的一站,具体什么时间可以恢复飞行,那也要看tia气状况的。就目前来看,未来三天应该都不会有的了。抱歉!”
票务小姐耐心地向他解释清楚之后,沈霓尘原本一颗还载着一丝一毫希望的心,瞬间抖落!
手机响了起来,沈霓尘一接电话,又是个爆炸消息:“首长,查到了,米娇小姐昨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已经坐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现在怕是已经飞行到太平洋的上空了。”
手指紧紧捏着电话,沈霓尘第一次有了想要将全世界的机场全部都咂完拆完的冲动!
“该死!”
本来还想着限制她出境,不给她机会逃脱,现在看来,这小妮子,比他还快!
大手紧紧握着电话,直到手指全部泛白,沈霓尘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他缓缓走到硕大的机场大厅落地窗前,瞧着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实在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高大的男子,俨然成为一座石雕,一如两年前,他站在这里,无力地看着一架架带着翅膀的巨鸟,从眼前徐徐起飞,又徐徐降落,只是,不论哪一架,都没有他的位子。
巨大的悔恨,失落,悔不当初席卷而来。
“娇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吧。”
“娇娇,我都对你做了什么啊,娇娇,我离不开你,求求你,回来吧!”
不管那些与他擦肩而过的行人,他愣愣地站着,自言自语,轻声呢喃,温润的嗓音几度沙哑,后悔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候,交管局的副局长打来电话,说米娇昨天下午从大厦出发后,打了辆车,直接上高速去的北京。
难怪,昨天j市的机场方面没有任何有关她的消息,昨天刚刚下雪,没有经过夜间的沉积,所以高速还是畅通的,如今,沈霓尘是高速也上不了,飞机也飞不了。
这雪!这场该死的雪!
缓缓移步,沈霓尘不打算就此离去。因为他一旦放弃,下一秒,米娇还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
纽约?
一想到,那里还有个对米娇深情守候痴迷不悔的乐启枫,沈霓尘就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他疯了,就要疯了,已经疯了!
大步直接往机场办公区走了过去,最后的结果是,他不得不以权压人。
从j市包机直飞纽约。
任何大小事情也阻挡不了他前进的步伐,那是他的老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把她带回来!
“娇娇,你等我!”
由于沈霓尘动用军队身份施压,北京机场已经跟纽约机场方面联系好了,只要米娇的航班一到,就会被美国警方,以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暂时扣押,一切等着沈霓尘抵达之后,再放她通行。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回想起上一次,乐启枫想要带着米娇跟念宸一起离开的时候,沈霓尘用的也是这招,成功拦下了米娇。没想到,事过境迁的现在,沈霓尘居然还要用这一招,拦截住自己心爱的女人,远离自己的步伐。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与米娇前后飞跃过同一片天空,沈霓尘遥望着窗外的云海翻腾,变幻万千,一颗心,恨不能先自己一步,飞到娇娇爱妻的身边,向她诚心忏悔,向她倾诉衷肠。
星艺,副总裁办公室。
蓝菲菲拿着米娇临时从北京寄回来的加密快件,心里一阵阵难过自责。
整整十张在右下角方向签过名字跟盖过印章的空白a4纸,这对米娇来说,是有多信任,才会对蓝菲菲如此慷慨。
蓝菲菲眼眶微湿,取出其中的四张,然后小心翼翼将昨天被毁的四份文件,重新电脑排版,努力将各式踢整为行政法人签字的空白处,刚好就是米娇的签名处,然后将这四张纸放入打印机,开始打印。
一定是米娇跑出去后,忽然想起来公司还要运作,所以一下子发了十张签过字的a4纸回来。
但是,米娇却没有怀疑过,要是蓝菲菲在上面搞了些什么股份转让合同,或是企图瓜分星艺的合同,等等,这些白纸,就成了她自毁前程的工具。
蓝菲菲湿着眼眶看着这些白纸,最后将剩下的六张锁进了保险柜里。
回想起沈霓尘说的,米娇拿一夜的遭罪,换了那通想知道蓝菲菲安不安全的电话,蓝霏霏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
现在她只希望沈霓尘可以快点找到她,把她带回来。
心里对于闵心润的恨意,一点点堆积,蓝菲菲不想多言其它,这两个男人,确实可恨!
做了一辈子乖乖女的她,如今才知道,什么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闵心润,你等着,我定要米娇受的苦,十倍百倍还在你身上!”
哼!沈霓尘她蓝菲菲动不了,自由米娇这个姑奶奶去收拾!但是闵心润,这么卑劣的行径,那是自己的第一次啊,居然与第二个男人分享细节,闵心润的大脑是不是锈逗了?搞得一向保守的蓝菲菲,竟然有了一种,自己的身体被付出的同时,被人在旁边围观的羞耻感。
这种羞耻感时刻挑战着她的道德底线,让她怒火中烧!
忽然明白了,其实米娇也是这样想的。
那么私密的事情,被沈霓尘根闵心润拿去互相交流,那跟把她扒光了衣服放在别的男人面前,有什么分别?
一向那么骄傲的米娇,怎么可能受的了这样的屈辱?
这两个男人,可恶的家伙!
实在气愤地受不了。
蓝菲菲掏出手机,明知米娇手机关机,不会接到电话跟短信,却还是发了一条:“娇娇,这两个男人太坏了!我已经决定了,要把闵心润脱光了绑在床上狠狠凌虐三天三夜,娇娇,你回来吧,你要是心里有气,咱俩一起上!把他俩全都扒光了,绑在床上,狠狠凌虐!”
前脚刚刚发完,蓝菲菲忽然感到一丝丝不对劲。
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气糊涂了。
床上,这也太乱了吧?
懊恼地诈舌,蓝菲菲一手砸在自己的脑门上,悲哀地感叹:“唉,都是被闵心润给教坏的,以前,也不见自己这么重口味啊!”
可是,当天晚上,蓝菲菲的手机却是振了振。
拖着疲惫的身躯,为了躲避闵心润的狂轰滥炸,蓝菲菲专门自己选择住在宾馆。
昨晚闵心润在外面喊了一夜,最后,上来几个物业管理员,说闵心润这是干扰他人休息的行为,强硬地将他请出了小区。
一早蓝菲菲开车从小区出去,闵心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她只当自己没看见,脚下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下午下班前,蓝菲菲特意挑出了公司的监控录像,发现闵心润就在地下停车场,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等着她,她干脆一摸刘海甩甩头发,从公司前面出发,打车去了宾馆开房。
奶奶的,闵心润,狗急了也会咬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以为我蓝菲菲是萝莉?
从洗手间出来,蓝菲菲裹着浴巾舒服地往床上一趟,习惯性掏出手机看了看,却意外发现,米娇回她信息了!
“我在美国机场保卫科,操他妈的沈霓尘居然在纽约把我截下来了!菲菲,我赞同你的提议,这俩男人忒不是东西了!把他俩一起绑了,一起凌虐!往死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