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刚一来到衙府，许靖就确实感觉到了一种不太对劲的样子。
程畿似乎对于前两日的事情毫无表示，不过在见到庞羲之后，许靖觉得自己只是多虑了——等到这边的麻烦事情处理完，一定就要审讯庞羲了，不是吗？
然而现在看来…问题好像就出在庞羲这里了。
“您您在说什么，这个我是真的不清楚啊！”
许靖一口咬定自己绝对跟一年前的事情没有关系，不应该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一年前发生了什么…所以绝对不会主动道出一年这个时间点的特殊性。
可见许靖这般嘴硬，庞羲却笑了：
“许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一年前发生了什么啊大家不都心知肚明吗，这会儿还有什么好装的？”
“你…你是什么意思…庞大人你我之间不过是生意来往，我可不记得我们有什么多余的交流啊？”
许靖说这句话是有把握的，尽管他清楚庞羲应该是通过某些渠道得知了自己曾做过肮脏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在后面借此机会买下他的蜀锦铺子……
但关于他们交流的记录，他可是彻彻底底的烧了个干净。
没错就是那几日双方通过书信来往的信件…许靖敢打包票，那东西绝无备份，更不可能成为把柄。
但庞羲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见他死不承认，笑着指着一边的蔡昭姬说道：
“不记得没关系，就让我来为你回忆回忆——说起来这件事情，还真要多亏了蔡姑娘…”
“庞某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本来是不打算与许大人为敌的，可谁叫你欺侮了蔡姑娘他们呢？”
这下许靖更是一头雾水，他的视线再庞羲蔡昭姬两人之间不停的跳跃…怎么都没有想明白这两人是怎么扯上的关系？
关键按照庞羲的说法，他似乎还是在为对方出风头？这……
“看许大人这样子应该不懂什么叫专利吧？”
庞羲冷冷的说道，顺手还从怀中抽出了一份契约合同。
“程大人…劳烦您将这东西念给许大人听一听——”
程畿在一边一脸嫌恶…瞪了庞羲一下，似乎是在说凭啥是我来念？
但刘璋就在上面，程畿也不好跟庞羲直接撕破脸皮，于是走上前去，接过那份契约合同，冲着许靖念了起来。
……其实内容也不是多么复杂，契约内主要是强调了蔡昭姬等人香水专利的优先性…以及在蜀地，唯有经过庞羲的同意，其他商家才可进行关于香水的销售行为…
未经许可，擅自进行香水销售，只可能存在两种情况，第一便是有人违约将香水的配方透露给其他未在合作范围之内的商人，第二种就很熟悉了，违法进行香水配方的偷盗，也在追究的范围之内。
而负责追究这方面事情的显然就是此刻端坐于高堂侧面的庞羲了。
“许大人，我卖了你那么一个大人情，你转身便开始欺辱我的合作伙伴，这事儿…做的可不厚道啊。”
庞羲露出一口大白牙，语气轻浮，也让许靖终于确定了…
“果然，果然我猜的没错，你们打一开始就是一伙的，你们这是合起伙来在坑害我！”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