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意云洗澡出来，就看见季渊坐在她的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什么东西在看，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轻不可见的浅笑。
季渊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擦头发的陶意云，然后什么都没说就别过视线了。
“在看什么？”陶意云把头发擦好以后，凑过去季渊那边。
季渊在看一本相册，是陶意云的相处，大部分都是她亲自拍的。
上面那一页有一张照片，是才二十出头的季渊带着蓝色安全帽，在一个工地指导建筑工人的工作。
见陶意云把视线落到那张照片上，季渊问：“你拍的？”
“嗯。”
季渊迫不及待地问：“为什么？”
“因为啊——”回忆起往事，陶意云笑着说：“佟子说你长的帅。”
她又笑了，很惊艳，特别是搭上散落的中长发，更有几分娆妖的魅惑，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季渊高兴不起来。
他白高兴这么久了！
“佟子说，这个这么帅的小哥哥，未来可能成为我的老公。”
季渊惊讶地看着她。
陶意云在他的胸前轻捶了一下，笑说：“渊渊，我那时候才十六岁，怎么可能会当真？”
季渊脸上的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沉下去。
陶意云继续说：“不过啊，你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特别吸引人，所以我拍了这个照片。”
的确，在季渊以前，陶意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公司总裁工作会认真到这个程度，连一个小小的建筑工程都要亲自指导的，连她爸爸妈妈第一次创业都没有这样子。
季渊的脸微红，他挠挠头，说：“那时候在m国，我没有很多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