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他的手掌比她白嫩的小手大很多，季渊不可想象她这么小这么柔弱的手，是怎么拿稳那把冰冷冷的手术刀的。
“对不起。”陶意云轻声对他说。
“嗯？”这一声道歉，来得突然，比她拉他更突然，让季渊不明所以。
“我都知道了。”陶意云昂起头望着他，继续轻声说。
是啊，她都知道了。
知道了五年前不是他的算计。
知道了那个所谓堂姐的陶嘉佳的狼子野心。
知道了他居然这么喜欢她，不，不是喜欢，是爱。
最重要的是，知道了其实她也不是对他毫无感觉……
她也喜欢他。
还好，她都知道了。以后，就换她好好宠着他。
季渊直直地站着不动，由着陶意云拉着，大脑一时没什么反应。
她知道他深爱她很久了吗？
陶意云见季渊毫无反应，也不生气，依旧仰着头看着季渊。
越看，陶意云越怀疑人生。这个男人，连一个侧脸都这么完美，她以前是怎么舍得把他冷落了五年的？
得好好撩回来才是。
看季渊奇怪的样子，陶意云匆匆结束了那个话题，轻声说：“季渊，今天我不去医院上班了。”
陶意云很惋惜不能坦白，只好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慢慢来，不着急，他们之间还有很久，不怕他看不到她的改变。
“好。”季渊沉沉地应了一声。
陶意吞眨眨眼睛，俏皮地说：“我要去你公司哦！”
陶意云说得不对，季渊很想纠正一番，又生怕她改变主意，只是低声道：“嗯。”
陶意云犹豫了一下，才不舍放开季渊的手，轻快地说：“那走吧！”
季渊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手，俯身从车子里拿出陶意云的双肩包，拿在手上，才走到陶意云面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