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也得回。”王大教主头也不回道:“干我们这行的,永远要顺势而为,而不能逆势而行。看到机会了,我们就毫不犹豫的跳出来,用积蓄多年的力量换一场盛大的表演。机会没有了,我们就得蛰伏下去,重新积蓄力量,等待下次机会的出现。”
“还会有机会吗?师父!”张教主问道。
“当然会有的。”王大教主这才回头,朝他笑笑道:“狗永远改不了吃屎,权贵是一定会欺压老百姓的。就算有人能管得了他们一时,也管不了他们一世,到时候我们就又可以替天行道了。”
而且,齐王的案情要比鲁王复杂的多的多。首先齐王就藩的时间早于鲁王,此外鲁王其实是一心享乐,除了抓捕男童大案外,也没再犯多少要命的案子。所以,朱桢只需要聚焦在一个案子上,别的案子交给其他人随便搞搞就行了。
说着他便摆摆手道:“这边的事情有你在我不担心,我去莱州再见见你那几个师兄弟,这次一别,怕是后会无期了。”
这场来势汹汹的山东民变,从开始不过半月的时间,就这么草草落幕了……
至于后面要不要深究主谋,严厉打击涉事的会道门,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查完了齐王的案子好交差。
“也好。”王大教主欣然点头,吃顿散伙饭也是应该的。何况他真的饿坏了。
“师父,起码吃个饭再走吧?”张教主又道:“来安丘能不尝尝大蒜馅饺子吗?”
六王爷出人意料拿下齐王之后,山东各府城县城的骚乱,便迅速平息了。那些挑头闹事的各派教徒,就像他们毫无征兆的忽然出现一样,又毫无征兆的集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