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千户也是同样感受,自然是支持的,却也有人提出异议道:“侯爷,今晚出月亮了,照在雪上很亮,不适合夜袭。”
“怎么反其道而行之?”千户们好奇问道。
“啊?”千户们瞠目结舌。
按照王弼的理论,他是军队中标准的第二类人……不愿意冒任何的风险作战,时刻以自保为重。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但事无绝对,当你觉得绝对没问题的时候,反而是最容易中招的时候。”郭英却沉声道:“我今天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众千户见敌人不上当,自然也就不分散了,又迂回到郭英的大旗边,重新跟他汇合。
“没错。”阿札失里深以为然道:“明军也能料到本王的斥候在盯着他们,说不定会让大部队做出撤退的架势,然后偷偷埋伏下两三千骑兵,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但愿如此吧。不过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要防止对方杀个回马枪,半夜偷袭我们!”
“大王放心吧。”塔并帖木儿却自信满满的笑道:“别的为臣不敢夸口,唯独在小心这件事上,为臣比任何人都小心。”
其实他上面还有辽王阿札失里,可以对他发号施令。可阿札失里也没有反对他的决定。
“唔……”阿札失里闻言眼前一亮,觉得这个分析很靠谱。但他骨子里十分慎重,不然也不会用塔并帖木儿当代理人。所以他的笑意在嘴角便消失了,依然面无表情道:
听了侦骑的禀报,阿札失里吃惊的看着塔并帖木儿:“他们这是要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