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回答是他的粉丝都很听话，他跟她们讲道理就会听。
结果被沈书语怼的很惨。
“这简单，谁欺负的，双倍欺负回去啊，我家小姑娘可不能受委屈。”
这个答案倒是挺对她胃口的。
沈书语那种自家白菜被拱了的伤心感似乎因为少年的话淡了几分：“人家可是你粉丝。”
“天王老子的粉丝都不好使。”
唔……还不错。
“那要是你的粉丝将宋家小姑娘的个人信息都暴露了呢？”
“国家有法律。”
似乎是通过沈书语的话联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不是躲在网上就是安全的。”
沈书语似乎还想问什么，就见少年补充道：“如果真的因为我的原因给宋家小姑娘带来不便，我可以退圈。”
沈书语微怔。
她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她让余深退圈时，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热度迟早会过去的，我有自知之明，那些粉丝也就是三分钟热度，新的流量层出不穷，她们总会把我忘了。”
少年说这话时神情平淡，好像口中那个“被忘的人”不是自己。
“我答应。”
沈书语同意了，顾慕影今天的目的就完成了，他道了声谢，而后将车门打开。
想到下周可能发生的场面，顾慕影就觉得热血沸腾，以至于一向对狗仔敏感的他竟然没发现有人在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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